“是,当初我们去县衙的时候,我有去看一下郭霜儿的房间,发现她只带了一些值钱的东西离开,大部分生活用品并没有带走,按着郭霜儿锦衣玉食惯了的日子,她怎么可能忍受那种粗劣的生活呢,一旦她觉得自己安全了,自然会出来买东西,虽说各镇上都贴有他们的画影图形,但是那些画师画的你也是看到了,只要他们稍微改变一下装束,寻常人根本就别想认识他们。”
“还真是,不过五哥你怎么知道郭霜儿就一定在这镇上的呢?”
“我不知道,所以才去胭脂铺打听!”
“呃,那你觉得这个掌柜的说的姑娘是郭霜儿吗?”
“十有八九,走,咱们再到那边去问问!”
这街本就不长,两人说着话,也就到了,看着门前的花花草草,栗伶儿有点胆怯。
“五哥,咱们真以同行去吗?会不会被人打死啊?”
“噗,傻伶儿,我们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了,直接进去问一下就是了,哪里还用找什么借口。”
“直接问?那能说吗?”
“呵呵,走吧!”
也不回答,贺苍梧直接带着栗伶儿一把推开了大门,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贺苍梧已经到了里面的门口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裁缝打扮的男人原本还想发火,可是一看到贺苍梧,瞬间又怂了起来。
栗伶儿是理解这个裁缝的,毕竟贺苍梧只要一冷下脸,气息外露,看起来还真是挺骇人的,满脸都写着我不好惹几个字。
听着裁缝的话,贺苍梧也不回答,上前来到坐衣服的案板前,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还有把一把精致的短剑。
‘砰砰’两声银锭子和短剑同时拍到了案板上。
林裁缝一见着形势,更慌了。
搅着双手挪了挪步子,带着小心小声道:“客官,您,您是做衣裳吗?”
“打听个人,前些日子胭脂铺的掌柜推荐了一个年轻姑娘来你这边做衣服,可有这事吗?”
“这……”
“有,还是没有!”大手覆上那柄短剑,食指在剑身上缓慢的摩挲着,那样子看着没什么,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危险感十足。
“有,有有有,前些日子确实有个姑娘做来做衣裳,要了最好的料子,一气做了不少,连带秋衣冬衣,男人的姑娘自己的全都做了。”
“可有做好了?”
“尚未,那姑娘做的太多了,日夜赶工,还是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