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真和温照庭是在一个时辰之后过来的,暴雪将官道全都掩盖了,一行人走的是磕磕绊绊,不到百里的路,骑马竟走了一个多时辰。
在镇外面,肖真见到了自己的人,听了那人的话,肖真让铖阳楼后过来的兄弟还有县衙里的捕快们就近找了地方先歇了,然后他带着温照庭一块进了镇子里。
到了裁缝家里,温照庭见着贺苍梧带着栗伶儿坐在那,不由撇了撇嘴。
“怎么?对我不满?”
见着温照庭对自己撇嘴,贺苍梧睨了他一眼,反问到。
这小子是真大胆,在整个京城,敢冲他撇嘴的人,不超过五个,没想到他倒是啥都不忌讳,先前拒绝自己不说,现在居然还敢冲他撇嘴了。
“不敢!”
冲着贺苍梧拱了拱手,温照庭对于贺苍梧这个天气还把栗伶儿带出来的事表示十分的不理解。
知道他们恩爱,可也不用时时刻刻在他这种不懂感情为何物的单身狗面前招摇吧,不过他是老大,他除了撇嘴,也不敢发表什么意见。
“行了,少怪腔怪调的,都坐过来,我跟你们把事情我说一下。”
今天的事他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
将自己的计划和打算跟几人说了一下,贺苍梧起身拿起披风,嘱咐林墨阳看好林裁缝,然后带着栗伶儿和信鸽出了屋门。
为了不至于太过眨眼,两人也没敢骑马,只是步行着往前面过去。
出了镇子,一路往南边山脚下过去,那里虽然远离镇子,可是因为山上景致优美,所以不少有钱人家都会在那山上盖别院,甚至有些别院盖的还挺豪华的,丝毫不比京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盖的差。
“五哥,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有这么多有钱人家。这院子盖的,跟比赛似的,一家比一家豪华的。”
到了山脚下,栗伶儿看着从山底往山腰过去的院子,眼里是又惊又羡。
“这山叫齐鸣山,因山头状似凤凰,有凤凰一出,百鸟齐鸣的的意思。之后又有风水师说这里的风水百年难得一见,仅次于京城的皇城风水,因此有不少达官显贵在这里盖了别院,所以这齐鸣山的防卫也是相当的严格。”
“既然是这个情况,那郭霜儿他们这帮土匪是怎么敢躲到这里的呢?她们就不怕别人发现?”
听了栗伶儿的话,贺苍梧面上浮起一抹严峻来,对于这个原因,他也想不通。
之前来这个镇上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齐鸣山的存在,不过当初他的想法跟栗伶儿的想法如出一辙,所以根本就没往这边考虑,没想到这信鸽居然把他们带到这边来了。
“郭清严能在临山县做十几年的县令,想来他也是有点手段,能躲到这里,也没什么稀奇的。”关于这件事,贺苍梧还有一个怀疑。
郭清严这个异国奸细能在大相朝做这么多年的县令没被发现,那谁又敢保证大相朝的朝廷里就别有其它官员是别国的奸细呢。
解释一句,贺苍梧从怀中拿出之前提前让林裁缝写好的纸条塞到了信鸽腿上绑着的小竹管里,然后手往上一扬,放飞了信鸽。
“五哥,这个信能糊弄住她们吗?”
看着信鸽飞入山腰最后面的一间红瓦红墙的别院内,栗伶儿有点不太放心的问到。
“能不能的都只能这样了,希望可以管用吧。”
说完贺苍梧带着栗伶儿迅速返回了镇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