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之后,贺苍梧带着铖阳楼的人和温照庭在山下分开。
温照庭带着那些土匪回了县衙,而贺苍梧则让铖阳楼的人带着郭清严回了清阳镇上等着。
他则带着林墨阳和肖真去了林裁缝那里接栗伶儿。
一夜没回去,也不知道栗伶儿担心成什么样了。
三人回去,几乎是脚不沾地,踏雪而行,身后的脚印浅的只眨眼间便被飞雪掩盖,好似那里从未走过人一般。
一到了镇子里,离林裁缝家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贺苍梧就见有几个百姓打扮的人围在林裁缝家门口,探头探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这个情况,贺苍梧心里莫名一紧,也不等林墨阳和肖真,提起一口真气,飞速赶到了林裁缝家门口。
一到门口,就见林裁缝的院门打开,顺着院门往里面看过去,就见里面的屋门也大敞着,厚厚的门帘被人扯下歪歪扭扭的躺在院子里。
看上面的落雪,想来是半夜就已经被人扯下了。
“伶儿,伶儿!”
不详的预感充斥着贺苍梧的心头,一边叫着栗伶儿的名字,一边阔步进了屋子。
前面屋子里的炉火早已凉成了死灰,没有一点热气,原本绑着林裁缝的绳子放在了椅背上,而林裁缝则不见踪影。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
紧跟这贺苍梧后面进来的林墨阳和肖真,看着眼前的情况,也全都傻眼了。
顾不得回答林墨阳的话,贺苍梧忙推开通往后面的门,门一推开,后面的院子里盖了厚厚一层积雪,一脚踩下去积雪一直没到贺苍梧的大腿处。
根本就不像有人走过的痕迹。
可即便如此,贺苍梧还是不死心的将后面的屋子一间一间检查了一遍。
等到将林裁缝家的屋子全都看过以后,贺苍梧的一颗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老大,有情况!”
就在贺苍梧气愤的想要杀人的时候,林墨阳在前面突然叫了起来。
听到林墨阳的声音,贺苍梧一闪身进了前面的屋子。
一进去就见林墨阳递过一块被人随意撕下来的绸缎。
“贺苍梧,你的女人我照顾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将那绸缎紧紧的捏在手中,贺苍梧额头上的青筋跟着爆了起来。
“墨阳,飞鸽传书铖阳楼,就是将大相国给翻遍了也要给我找出这个混蛋来。”
“是!”
“老大……”
就在林墨阳应了一声是以后,肖真突然从后面过来,面上的神色难看至极。
“老大,后面厨房的水缸里有一具尸体,是那个裁缝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