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出口居然是一处悬崖。
两边悬崖之间的距离起码有二十米这么宽,而唯一能通过的路竟然是一根只有她拇指粗细的绳子。
这样的绳子别说是吊在百丈高的悬崖之上,就是两棵树之间拉上这样一根绳子,栗伶儿也不敢轻易通过。
“喂,女人,这可是唯一的出路了,想要走,你只管走,我们绝不阻拦。”
就在栗伶儿百般为难的时候,一道细长的声音突然从自己的身后传来。
吃了一吓,栗伶儿转头看着身后围墙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掳我过来,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山里丫头,要钱没钱,贱命一条,你掳了我,一点好处都得不到。”
“不不不,你怎么会是一个山里丫头呢,铖阳楼未来的楼主夫人,啧啧,这身份我怎么舍得放了你呢。”
白衣男人说着话,身子轻轻一跃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慢悠悠的来到栗伶儿面前,看着气到鼓起小嘴的栗伶儿,白衣男人的心情越发好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还敢掳了我,我警告你,识相的话最好放我回去,我便当没看见你,绝不告诉五哥,不然……”
“不然如何?你以为你的五哥能找到这里?”
“切,你未免也太小看了我,你以为没有五哥来救我,我就没法离开这里了?”
“哦是么?小东西,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从这里离开。”
白衣男人说着眼神向那极细的绳子上瞟了过去,那嚣张的样子,根本就不怕栗伶儿会逃离。
“行啊,那你就等着瞧好了。”
栗伶儿说着脱掉身上的披风,双手搓了搓,然后探了一下那绳子,发现绳子上落了雪,雪又结成冰,滑不留手不说,便是能握住,光是那上面的冰都能冻到她手麻木掉。
而且绳子绑的极松垮,风一吹便剧烈的晃动起来,若是她真的爬到了绳子上,只怕不冻死也会被吓死的。
看着那绳子,栗伶儿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算了,反正这人也没虐待自己,索性先留下来,等雪停了再慢慢找计策离开。
想到这栗伶儿好整以暇的穿上披风,然后直接大喇喇的转身进了那宅院。
白衣男人看着栗伶儿回去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口大笑了起来。
“小东西,回家的路在那边,你这是要去哪啊?”
“这地方景色这么好,难得来一趟我总要好好欣赏欣赏再离开不是,不然不是白费了你的一番好意了。”
说话间,栗伶儿已经到了门口,刚要进门,突然想起那个跟迷宫一样的院子,接着又道:“客人要回房间了,你还不来带路?”
“……哈哈哈!”这一次白衣男人笑的更夸张了,那张扬的样子,栗伶儿简直都担心他会引发雪崩。
这次不止是白衣男人,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男人都忍不住跟着肩头微微抖动了起来。
就说这大门敞开着,这人怎么不从大门溜走,非要辛辛苦苦的又是铲雪又是爬墙的,敢情她这是迷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