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头上飞身下来,萧无虞递过手中的短刀,刚准备带栗伶儿去后山砍竹子,就见栗伶儿拔出短刀冲着院子里的贵妃竹咔咔就砍了下来。
别说,这短刀还真是够锋利的,只一下便能砍断一根拇指粗细的竹子。
等萧无虞发现转过身想要阻拦的时候,栗伶儿已经咔咔咔的砍倒好几根竹子。
有一根竹子倒下的时候还好巧不巧正好倒在了萧无虞的身上,竹叶上的积雪灌了萧无虞满头满脸,还有不少积雪从衣领灌进去,冷的他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激灵。
“你……”
“我什么我,嫌我霍霍你东西,你就放我走啊!”
“你……行,你请便,区区几根竹子而已,本庄主还不放在眼里。”
一甩手,萧无虞也不管栗伶儿,转身便走,眼不见心不烦,看不着她霍霍好东西,这心也就不疼了。
拖着砍好的竹子,栗伶儿重新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将竹梢头的竹叶全部砍下放在火炉旁烘干,然后将竹子一根一根劈成竹篾。
劈竹篾是个细致活,尤其是这竹篾还是用来做风筝骨架的,就更讲究了,重不得轻不得。
太重了飞不上天,太轻了这风刮一刮就会被扯破了,而且这几天还一直落着风,风也格外的大,就更讲究这个竹篾了。
倒腾了一夜,手上被扎了好多木刺,栗伶儿这才算勉强做出一个风筝骨架来。
趁着早上送早饭的人过来,栗伶儿又跟那人要了点面粉过来,然后自己调了点浆糊将早就准备好的宣纸给糊上去,看着花了一夜时间才做出来的巨大风筝,栗伶儿连披风都顾不得船上,直接拎着风筝就冲出了庄园外面。
外面因为正好靠着悬崖边,风也极大的,而且那里还有好大一片的开阔地,正适合她用来放风筝。
“你要不要跟她说一声,临山县在庄园的南边,今天刮的是北风?”
昨天的黑衣男人依然如昨天一般面无表情的站在围墙上,看着努力想要将风筝放上天的栗伶儿。
“小殿下何时这般心软了,这可不是您的作风啊?”
萧无虞将自己整个人全都裹在了厚厚的狐狸皮披风里面,只露着半张脸觑了黑衣男人一眼,潋滟碧波的眸子里,满是揶揄的味道。
“无聊!”
对于萧无虞的揶揄,黑衣男人只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然后身子一转,翩然从墙头上跳了下来,径自回了山庄里面去。
黑衣男人一走,萧无虞也翩然从墙头上跳了下来,缓步来到栗伶儿的旁边。
看着栗伶儿费了老牛鼻子力气终于将风筝放到了天上,然后抬头看着那个SOS的图案,忍不住奚落道:“作为铖阳楼主夫人,你这丹青的功夫可真是不敢恭维。”
“关你什么事。”
看着风筝越飞越高,栗伶儿终于松了口气,拔出腰上的短刀,然后一刀将风筝线砍断,任由风筝飘飘摇摇的飞上了昏沉的天空。
“啧啧,连这么点打击都接受不了,贺苍梧那个家伙怎么会选择你做他的夫人呢?”
“想知道?”将短刀插回腰上,栗伶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抱住双臂一边往庄子里面走,一边说到。
跟着栗伶儿的后面进去,萧无虞难得的来了兴趣:“你若想说,本庄主愿意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