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后山的竹林里,这里一如萧无虞说的,若是要砍竹子,砍到明年也砍不完,一望无际的竹海,在漫天的大雪里就像是一块白底透绿的绸缎一般,看着都感觉心旷神怡。
不过栗伶儿可没心情看美景,她还有重要的事,就是打猎,准确的说是捕猎,既然没有动物主动送上门跟她联络,那就让她去诱捕出来再说。
“小东西,你确定你这个法子可行?”
看着栗伶儿布置的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机关,萧无虞禁不住扯了扯了脸颊,对于栗伶儿的这种幼稚行为表示十分的鄙夷,鄙夷的同时又不忘了将自己往后面藏了藏。
“你行你上啊,抄着手看热闹,还那么多话。”
“……”摸了摸鼻子,萧无虞缩着脑袋也不吱声了。
对于这个五花脸的萧无虞,栗伶儿现在是一点惧意都没有,她算是看透了,这人心机太深,等闲事情自己根本就不会激怒他,原本她以为自己要求来打猎,这人定然是要不同意的,可没想到不等她跟他摆事实讲道理,这人便起身带着她去找工具打猎了。
变脸速度之快,看的十一王爷是满脸的鄙夷。
见着萧无虞不吱声,栗伶儿等了一会没见着有鸟雀过来,索性盘腿坐在了雪窝里,将毛披风垫在了身下,转头说到。
“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一天到晚弄的跟个黑白无常一样的,还有那个冰块脸,整天的崩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你们把我抓过来,我都没跟你们黑脸,他凭什么跟我老是黑着脸啊。”
萧无虞没想到栗伶儿居然会跟他唠起嗑来,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冰块脸哈哈,别说,还真是挺贴切的,打我认识那家伙起,我还没怎么见过他笑。”
明明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可那脸崩的跟个小老头似的,当今的皇帝都没有他那么严肃。
“你认识他很久了吗?你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吗?”
“没多久,也就十年吧。”
“我看你跟他也不像纯粹的朋友啊,他是你的老大?”
“纯粹的朋友,什么叫纯粹的朋友呢?嘶,小东西,你在套我的话么?”
“……谁套你的话了,你话有多值钱啊,还套你的话,爱说说,不爱说拉到!”让人给戳破了心思,栗伶儿尴尬了一下,不过只一下就恢复了神色。
“行,你是祖宗,做囚犯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算是旷古绝今了,今天本庄主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你不就是想要知道我们抓你的目的吗?”
“切,这点事还要琢磨吗?不就是拿我掣肘我五哥么?这么幼稚的事情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的出来的。”栗伶儿虽不知道萧无虞是什么人,但是对于他的目的现在倒是明白几分了。
“小东西,你尽管牙尖嘴利,我不会生气的,想要激怒我,没那么容易。”
“谁要激怒你了,想那么多的,我不过就是问问你们是什么人,你有必要这么敏感吗?爱说说,不爱说,我早晚有天也是会知道的。只是你们就有点悲哀了,掳了人质,居然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敢跟人质说,啧啧,真是丢人啊。”
嘴上说着不被栗伶儿激怒,可是让栗伶儿这么一刺挠,萧无虞还是有点不爽。
一甩披风,赌气似的回到:“哼,告诉你也无妨,你说的那个冰块脸就是你们大相王朝的十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