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伶儿正用拼音写东西写的起劲的时候,萧无虞突然闯了进来。
这次他连门都没敲,栗伶儿也没听到他过来的脚步声,因此等萧无虞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机会去藏那些小纸条了。
“你在干什么?”
一进来,萧无虞便面色不善,盯着书桌后面的栗伶儿,待看到桌上的小纸条时,两步上前一把抢过书桌上的小纸条捏在手中。
“栗伶儿,我对你是不是太客气了点,想要给贺苍梧传递消息,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萧无虞你说什么屁话呢,你特么不知道你这破地方与世隔绝吗?我他妈倒是想传递消息呢,你也得给我机会啊。”
被萧无虞戳穿,栗伶儿倒也不在乎,因为用的全部是拼字,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说起话来底气比萧无虞还要足。
“哼,演的可真是好啊,你真以为你懂鸟语兽语的秘密我们就不知道了?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绝了这个念头,如果小殿下的事情不可成,你就等着给他的大业赔罪吧!”
“我给他赔罪?呵,想要我命尽管来拿就是了,何必找这种破借口,自己没本事,还把责任推到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身上,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呢?”
“你……”
“我什么我,萧无虞我拜托你看清楚好吗?我写的这是求救信吗?真的,我都不知道就你们这个智商怎么敢打我五哥的主意,我真是怕你到时候被人给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被栗伶儿这跟小钢炮似的连声呛回来,萧无虞这才放下手中的纸条,看着纸条上那弯弯曲曲的东西,面上不由浮起一抹疑惑。
可想着自己兴冲冲的找过来了,也不能丢了面子不是,虽梗着脖子道:“谁知道你写是不是什么暗语,铖阳楼的人不一贯就喜欢搞这些东西么。”
“哼,我想你既然谋划上铖阳楼,想来对铖阳楼也是了解的吧,铖阳楼有没有这种暗语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还有,你觉得我五哥会将铖阳楼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告诉我吗?就算告诉我,你觉得就我跟我五哥相处的这么点时间,我能记住吗?”
“这……”
“这什么这,你还想问我弄这些东西干嘛是吧?行,今天我就让你明明白白的。”
栗伶儿说着恼怒的一把拽过萧无虞手中的小纸条,然后拿出短刀在小纸条中间划了一条缝,缝只到一半,然后将剩下的半截两边对折,这样就像是一个竹蜻蜓的模样。
如法炮制,栗伶儿一连做了将近二十个,这才道:“跟我走!”
说完自己阔步走在了前面。
萧无虞看着怒气冲冲的背影,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跟着栗伶儿的后面出了庄园。
跟着栗伶儿后面一路来到悬崖边,栗伶儿指着悬崖中间的绳子依然有点不悦的语气说道:“站到那绳子上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吧。”
“没有!”
大约是因为有点心虚的原因,此刻的萧无虞全没有往日的得意和嚣张,毕恭毕敬的跟个被训的小学生一样。
“行,既然没问题,那请你拿着这个,站到那上面,然后一个一个将这个抛下去!”
说着栗伶儿还给萧无虞做了一个示范。
接过那些小纸条,萧无虞又迟疑了一下,然后提起一口真气,一个翻身跳上了悬崖之上的绳子。
明明没人的时候,那绳子都会两边摇晃着,可偏偏萧无虞站上去以后却好像是站在了平地上一样,不摇也不晃。
“放!”
带着无限羡慕的看着萧无虞,栗伶儿大声说了一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