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知道这个东西不便宜,不过本庄主不在意,怎么样,这个生意能谈一下吗?”
“不能!”
“为什么?我出双倍的价钱还不行吗?而且我也不在大相国卖,根本不影响你跟其它酒楼的合作啊。”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这个东西是有季节性的,今年你已经错过时间了,想要,明年请早。”
“明年也可以啊,只要伶儿你愿意跟我合作就行。”
“得,既然你不介意的话,那明年就合作咯,不过……唉,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从这个破地方回去了,若是在这呆一辈子,这生意可就黄了。”
偷偷的觑了萧无虞和相庆延一眼,栗伶儿放下筷子,端起一边的酒杯,一仰脖子,将杯中的酒全灌进了口中。
然后一脸悲戚的模样,那哀伤的样子看的萧无虞和相庆延直撇嘴。
“行了,本庄主说过了。不会一直困着你的,我想你的那个五哥也不会让你一直困在这边的。”
“哼,我五哥是不会坐视不理啊,可这鸟地方,也得五哥找得到才行啊,我就不明白你们这些人了,一天天的有吃有喝的,还闲得慌非得搞那些阴谋诡计。
你们累不累啊,每天喝喝小酒,打打小牌,挣点小钱不行吗?实在觉得人生无趣,就给自己定个小目标,例如明年先挣它个一千万两的银子,难道不好吗?”
“噗,小东西你倒是挺有志向的啊。”被栗伶儿这话一说,萧无虞噗嗤一口笑了出来。不过却也没有正面回答栗伶儿的话。
说完以后又偷偷的瞄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相庆延,见他面上依然平淡瑞水,萧无虞心里不由轻叹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
这一顿饭吃的倒也算是欢快,之后萧无虞还跟栗伶儿行了酒令,等到全部吃完以后,已经是未时了。
想到自己还要让那些鸟雀给自己报信,栗伶儿去厨房要了半袋子的谷子,扛着就往竹林去了。
虽然说昨天遇到了两只恶狼着实吓了一跳,可一想到这是唯一的办法,栗伶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她还是从厨房顺了一把锋利的砍柴刀带上了。
“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冤枉了她吗?”
就在栗伶儿的影子消失在竹林里以后,相庆延和萧无虞在庄园的墙头上闪身出现。
“小殿下,你真的执意要这样做?我觉得那个小东西说的不错,以你我二人的实力,自可逍遥一世,又何必去搅朝堂上的那摊浑水呢?”
“我若不去搅,等哪天有人将这水彻底搅浑了,还有你我的安生之处吗?”
有时候相庆延也在想,若是没有生在皇室,只是普通的家庭里,每天吃吃饭喝喝酒,挣点小钱确实好不自在,可既然他生在了这样的环境下,大势所趋,根本容不得他逍遥自在。
“唉,其实这事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说到这,萧无虞留下了后半截没有说,相庆延是他最好的兄弟,如果兄弟真的要做那事,便是赔上身家性命他也会帮。
可如果相庆延愿意回头,他有一百种保全他的方法,只是这个选择权却不在他萧无虞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