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逍遥王不服气,那本王就跟你一条一条数一数,伶儿一个姑娘家做风筝,别说前几日的那天气,便是好天气,以她那个水平做出的风筝能飞出这个山头吗?还有那些鸟雀,你无涯山庄明明有驱除鸟雀的药粉,偏偏你却放过了那些送情报的鸟雀,还有清阳镇的云客来酒楼……还要本王继续说下去吗?”
“够了……小殿下,我……”被庆王点明了自己干的好事,萧无虞显得有点心虚。
“别说了,我知道!”
“啊?”
“我同你认识十年,以你的心机谋略,贺将军是根本不可能找的到这边的,栗伶儿也不可能送的出消息去,可才不过短短几日他们就找到了这边,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于萧无虞,相庆延比跟庆王还要亲上几分,好像他们这两个不得宠的小王爷才是亲兄弟一般。
即便此刻被揭穿了,相庆延也没有丝毫埋怨萧无虞的意思。
热闹看到这里,栗伶儿也是有点傻眼了,这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啊,合着她忙活了这么些天,全是白忙活了。
即便她没有主动自救,萧无虞也还是想办法让贺苍梧知道她在这里,是这么个意思。
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贺苍梧,正好贺苍梧也向她看过来,见着栗伶儿一脸懵圈的样子,贺苍梧笑笑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稍等与喜爱。
然后径自上前一步,冲着庆王拱手道:“庆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苍梧,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
原本一桩板上钉钉的谋逆大罪,说到现在似乎谁也没有真的付诸行动。
庆王也在纠结该怎么处理这事,这会听到贺苍梧有话说,正中庆王的下怀。
“庆王殿下,不知您可明白小殿下的心意了呢?”
“这……苍梧你此话怎讲?”
“呵,我觉得这事让逍遥王来讲应该会更全面点,逍遥王,您觉得呢?”
刚开始收到栗伶儿第一封求救信的时候,贺苍梧真的以为是逍遥王带着相庆延一起谋逆大事呢。
可是等接二连三的收到求救信信,并发现了以栗伶儿名义去云客来买东西的人,贺苍梧就知道这事有内情了。
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将庆王给请来了,如今人都到齐了,萧无虞和相庆延的真正目的也该说出来了。
别贺苍梧看破了自己的用意,萧无虞倒是也不恼,非但不恼,反而带着一脸轻松的笑意先是看着栗伶儿笑道:“小东西,你眼光不错,你找的男人确实有点难耐,配得上你!”
“谢了,还请逍遥王说正事吧,还有,请逍遥王注意一下您的措辞!”
这个混蛋,居然当着他的面无视他的警告,一次又一次的叫栗伶儿这么暧昧的称呼,当他是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