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前,贺明和温照庭也从县城里赶了回来。
这一顿晚饭吃的是空前的热闹,将绣坊的绣架给搬走了,空出了地方,然后摆了两张桌子才勉强坐下。
吃好饭以后,贺苍梧将贺明和温照庭单独留了下来,税粮案一事到了现在所有的嫌犯死的死抓的抓,几乎没有漏网的了,可偏偏这税粮却是一直没有找到。
原本顺着线索去找,按着贺苍梧的估计,三五七天指定能找到的,可没想到直到栗伶儿回来了,这税粮依然没有找到。
“大哥,我们按着之前的线索去找,那有可能在的那地方挨家挨户的搜查了一遍,可是根本就没有,那么大一批粮食,寻常人家也根本放不了啊,凡是有仓库的商户我们就差挖地三尺也没看到!”
税粮案算是贺明上任后的第一件正经案子,却没想到给办夹生了。
如果找不到粮食,他的初衷也就实现不了,等开春的时候,朝廷定然会要他继续跟百姓追缴。
若真是那般,岂不是绝了百姓的活路。
“难道是我们的追查方向错了?”
听完贺明的汇报,贺苍梧也有点不明白,如果他们的侦查方向错了的话,那他们连郭清严都不可能抓到。
可是现在将郭清严一网打尽了,也就证明他们的方向没有错。
摸着下巴想了想,贺苍梧对温照庭道:“温捕头,郭清严还在县里的大牢吗?”
“还在,因为税粮还没找到,所以暂时还关押着呢。”
“行,这样,你这般……”
一阵耳语之后,温照庭看着贺苍梧坏笑了笑,“这个郭清严,真是个眼瞎的,居然跟你做敌人,真是找死!”
“呵,当初是谁我邀请他都请不着的?”淡定的拿起桌上的杯子抿茶,贺苍梧话里满是揶揄的意味。
挠了挠头,对于贺苍梧的话,温照庭只当做没听见一般:“那什么,有些日子没回家了,正好伶儿姑娘给我的衣裳全做好了,我顺带送回去!”
“记得给钱!”
“你……”奶奶的,真是上了他的鬼子当了。
自己放着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来给他做这个累的要死的捕头。
弄得现在家,家回不了,生意,生意做不了,连女人都捞不着见一面。
他虽说对于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还是有一些需求的啊,这天天忙的不着家,考虑过他的福利吗?
“哦对了,你家里的宅院应该不少吧,晚上给我备两个院子,最好是独立的,有贵人要住!”想起庆王今天晚上的住处还没着落呢,贺苍梧忙又叫住了正准备出去的温照庭。
“贵人?今天晚上吃饭的那两个?”他虽说一直在小地方混着,可这眼力却不差,相庆余和相庆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连向来拽的二五八万的贺苍梧都对他们恭恭敬敬的,温照庭便猜出这两人定然是皇室中人。
不然以贺苍梧的职位和身份,断不至于这般。
“是,不过不该问的别问,只管准备了院子,招呼好了,以后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