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真的?”赛华佗继续问。
“当然是真的,师父,徒儿也纳闷呢,这些金匪像是识得回春堂似的,把咱这里搬个空荡荡,却偏偏不动回春堂分毫。
想来,是回春堂认识那伙人?”
雷藤本是不经意随口一说,没想到赛华佗眼睛亮了亮道:“不是回春堂认识那伙人,是苏郎中认识他们!”
“苏郎中?师父可有证据?”雷藤惊诧道。
师父整日坐在药堂里,很少出去溜达,怎么他什么都知道呢?
“证据?世间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给我留意着,看这几天回春堂会不会来什么人,或者有什么和平日不一样的地方?”
“是,徒儿遵命。”雷藤答应一声,进去忙活去了。
很快,天近五更,民济堂才收拾出个样子。
空荡荡的让人看了心酸。
期间也来过几个找赛华佗处理伤口的。
可是赛华佗自己还是个伤者,根本就帮不了他们,眼见着送到门口的银钱又飞了。
赛华佗又急又气,他自己从惊吓中缓过来,感觉身体有些乏累。
遣散了那些伙计,让他们想回家看看的,就回家看看。
不想回去的,就赶紧休息。
那些伙计早就惦记着家里,要不是被赛华佗牵绊住,早就一哄而散了。
现在一听赛郎中开恩,一个个像欢脱的兔子,跑的贼快。
就连雷藤,都把赛华佗一人扔下,回家去看娘子和孩子去了。
赛华佗郁郁关了门,伤口疼的厉害。
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挪也不敢挪,满脑子都是怎么找苏荷通敌的证据。
失眠的人躺着比站着还要遭罪,赛华佗干脆扶着床沿起来。
见窗户纸上已经麻麻亮了。
干脆站在窗前,就着窗户上的破洞,观察着回春堂。
昨夜的雨并不大,刚下了一会儿,就被大风把乌云给刮散了。
现在空气湿乎乎的,非常清新。
回春堂门口的那些人已经散去了,苏荷整整忙活了一个晚上。
现在刚刚直起腰喘了口气。
见天色已经麻麻亮了,就想看看外面是怎么个情况。
她走出回春堂门口,大大的伸了伸懒腰,左右扭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见目之所及的几户人家,全被那些人打砸的破败不堪。
这些普通的百姓,日子本就过得穷困,再经过这一劫难,实在是难过。
幸好自己昨晚给他们处理了一夜的伤口,分文未收。
可也用去了不少药堂里的药物,等秦掌柜回来了,自己得好好跟他解释一下。
那秦掌柜也是个心善的,应该不会阻拦。
苏荷感觉肚子有点饿,转身想进屋找些吃的。
可是一转身,见回春堂的廊檐下堆着一大堆东西。
现在天色越发的亮堂了些,看得出那些东西是质量很好的毛皮之类的。
苏荷走过去,把上面几张毛皮揭开,发现底下却是十多匹布料。
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苏荷大吃一惊,昨夜光顾着忙活,没发现门口墙边多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