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待制老爷也说了,上次的事是他做的有些过分了,如果苏郎中心里仍旧过不去这道坎,那他愿意亲自来给苏郎中赔礼道歉……”
“不用,那倒不用。”苏荷连连摆手道:“待制老爷是亲自去请的你们?这些话也是他亲口说的?”就算李待制说了这些,苏荷心里仍旧有些不大舒服。
拿自己当什么了?他们家想下聘就下聘,想要回去就要回去?
想找人来说亲,自己就得答应?
其中一个官媒道:“苏郎中,这些话待制老爷不说,咱们怎么能编的出来?
再说让待制老爷亲自赔礼道歉的话,咱们就算撒谎,也不敢编的那么出格儿!”
“那,李公子怎么说?”苏荷想起李纲,心里的蜜水翻滚着都要漾出来。
“李公子能怎么说?自古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
那李待制的意思,当然就是李公子的意思。
他们一家子要是对苏郎中不满意,也不能把庚贴都让我们带来。”那官媒说着,从袖筒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把那红布层层打开,取出一张红纸递给苏荷。
苏荷接过一看,见是李纲姓名、生辰八字、籍贯、祖宗三代等。
写的十分详细。
苏荷看了半天,又递给秦柏仁,权当让他这个做兄长的过过目。
秦柏仁也老大不小了,至今未娶上娘子,也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
看了一会儿,他开口道:“苏郎中,说起来李待制一家也是诚心实意的。
李公子平日对苏郎中的好,我们也看在眼里,这事儿……不如就应了吧!”
苏荷也想顺水推舟,可是想到上次李待制气冲冲的来要回聘礼,仍旧心有余悸。
心里有疙瘩,做不到一诺无辞。
犹豫了一会儿,苏荷还是说道:“两位官媒娘子,我苏荷虽说从外地流落至此,无依无靠,可也是要脸面的,对于李公子那里,在下倒是没什么意见。
只是怕李待制又像上次一样,反对在下和李公子的婚事。
到时候再来吵闹,让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所以今日,在下暂且把这庚贴给你们,两位回去一定要交到待制老爷手上。
到时他若是反对,就不必劳烦两位娘子,给在下送消息了。”苏荷说的神情抑郁,声音低沉,让秦掌柜看了心里很不好受。
这事儿放到谁身上,也会让人心里不好受。
秦掌柜赶紧找来一张红纸,裁成和李纲那庚贴一般大小,让苏荷把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了。
苏荷上辈子是孤儿,根本不知道生日是哪天。
这辈子……算了,就把自己出现在清风镇大街上那天算作自己的生日好了。
让秦柏仁按照自己说的写了,至于祖宗三代,父母姓名,一样没有,倒也干净。
整张红纸上只有苏荷的姓名,生辰八字,籍贯也只是“中华国”三个字。
要不是那“中华国”三个字,秦掌柜写的颇有些气势,苏荷实在是觉得和李纲,门不当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