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有几个老臣因为上朝时间长了,本就尿急,刚才他们两只脚憋的就在原地倒腾个不停。
现在皇上一发火,吓得那几个人直接尿了裤子。
尿骚味让他们附近的大臣捂了鼻子。
王尚书一看事情有点难办,赶紧上前一步,施礼道“回禀皇上,民间确实有些地方,百姓的生活不像大家奏折上写的那么乐观。
不过大部分还是好的,我们大宋这些年没有战乱,生活安稳,百姓的日子处于上升状态。
可是总有些地方受到地域影响,或者发展的慢,或者人为因素导致生活水平不高,养不起孩子倒也是情有可原。
微臣以为,苏郎中的举措,只在帮助这些百姓,并没有鼓动她们全部绝育的意思。
所以这事怕是有什么误会!”
王尚书之所以说是误会,没说赛华佗是恶意陷害。
是因为他知道赛华佗背后的人是王宰相,那个老鬼好事办不出来,若是冒坏水儿,那可是一顶一的高手!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本就同朝为官,皇上又因为王安石变法的事,极信任王宰相。
所以他不想得罪王宰相罢了。
王宰相刚刚说完,就见同知枢密院事王旦又走了出来。
“回禀皇上,民间溺毙婴儿一事,并非虚无。
苏轼被贬黄州,就一直在做一件事情,可是这件事情救人无数,却一直没有被皇上重视,就是因为官员们隐瞒不报,堵塞圣听!”
“哗!”王旦的话,像是一颗炮弹扔到了朝堂上,众大臣又有几个尿了裤子。
宋徽宗剑眉倒竖,龙颜震怒,提高声音道“王爱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赶紧说来让朕听听!”
苏荷惊讶的看着王旦,很是佩服他的勇气。
这人果然和史书上的记载的一样,够直爽!
“回禀陛下,这溺毙婴儿一事,在苏轼到达黄州之后就发现了。
两湖之地的乡村,一直有溺婴的风俗。
一般家庭只生二男一女,多生的都溺死。尤其不养女婴。
孩子刚生下来就用冷水溺死,父母也不忍心,溺杀时都闭着眼睛背过脸去。
甚至有个叫石揆的,连杀了两个儿子。去年夏天,其妻产下四胞胎,此人残酷至极,把母子都溺毙了。
苏轼每次听说附近有产后溺子的,都跑过去相救,并送去衣服和食物,救活了不止一例。
他还建议太守大人把溺子写入刑律,依律判罚,并“录条粉壁晓示”
苏轼组织成立了一个救儿会,向富人募捐,用以买米买布买棉被,并请安国寺的一个和尚当会计,主管帐目。
救儿会到乡村调查贫家孕妇,只要她们答应养育婴儿,就给予钱粮、棉衣。”
“臣这里还有一封信,是苏轼写给武昌太守朱寿昌的,圣上若是看了,就会对民间溺婴之事窥之一二。”王旦双手托着一封书信,高举过顶,像是托着千万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