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牙一咬心一横,唐紫萱再不愿意,不是也没说不让他们去的话吗?
既然没说,那就过去看看。
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赛华佗走了将近二年回来了,谁知道他走的是旺运还是背运。
若是旺运,不就错过了这个结交的机会了吗。
第二日,一大早雷藤就粗声大嗓的吆喝开了,把民济堂的伙计指使的旋风似的。
“嗖”一下刮到这,“嗖”一下刮到那。
“火盆,赶紧端个火盆过来,一会要放爆竹。”
“哎呀,不是告诉你了,那个梯子不能放正当中,一会儿客人们来了,出来进去有多碍事儿!”
“还有你,你,赶紧拿笤帚,把这一片扫干净了……”
净水洒街,黄土垫道,民济堂门前一片喜气洋洋,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卯时左右,消失了将近两年的赛华佗终于露面了。
他身穿绸缎长衫,头戴一顶同色系的丝绸帽子。
虽然看上去清瘦了不少,可是精气神倒还不错。
赛华佗站在民济堂门口,迎接着过来贺喜的人,热情的抱拳寒暄。
那脸上笑容堆叠,好像今天是他大喜,放新郎官似的。
秦掌柜站在回春堂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赛华佗。
唐紫萱也抱着南星凑到秦掌柜身边,两个人低语着“这赛华佗看上去清瘦了不少,那衣服的呼呼哒哒撑不起来了。”
“他在京城肯定没少受罪,上次父亲来信,还说赛华佗没人照管,在狱里受了不少苦。
我看他八成是强撑着场面,怕别人笑话。”
赛华佗和客人寒暄完,把他们请进屋,一抬头看见秦掌柜,顿时笑的一脸灿烂,提高声音道“秦掌柜,两年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
老夫还没吃到秦掌柜的喜酒,改日定会登门拜访。
今日老夫这里开业,秦掌柜若是有时间,过来喝几杯如何?”
秦柏仁和唐紫萱一听赛华佗说孩子都这么大了,顿时两人的脸羞的像对面匾额上的那块红布。
“他误会了,误会了!这可怎么办?”秦掌柜扭头一看唐紫萱,脸上更红了。
正在这时,雷藤拿了一个爆竹,扔到火盆里,“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南星一个哆嗦,“哇哇”大哭起来。
秦掌柜赶紧慌乱接过南星道“今日就不去了,孩子哭了,改日再说吧。”
听他这么一说,唐紫萱感觉自己更没脸见人了,转身回屋,穿堂而过,直接去了制药作坊干活去了。
秦掌柜逃跑似的进了屋,摸摸自己发烧的脸,见唐紫萱不在。
这才拉开药匣,拿了一块中药,塞到南星手里,把他哄好了。
赛华佗的开业仪式办的热热闹闹,甚至当天就有几个病人,来他这里看病。
把雷藤乐的上蹿下跳,压抑了将近两年的情绪得以释放,不知怎么表现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