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得令,跑去关押战俘的围栏边打听情况。
见几个士兵正吵骂苏荷她们几个,还威胁他们若是不老实,再大喊大叫,就要把他们扔到山上喂狼。
被绑的几个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朝廷派下来的郎中,非要闹着见他们的将领。
小兵回去把情况跟颜监察一说,颜监察这才想起来,前几日有消息来报说就这几天,有朝廷派下来的太医给军中的将士们治病。
莫非是他们到了?
颜监察叫了人“赶紧跟我过去看看。”
几个警卫兵跟着颜监察走到围栏边,苏荷一眼就看见这个穿着和气场都和别人不同的男人。
她猜,这人肯定是说了算的,今天自己这几人能不能出去,就在这人身上了。
“你们有眼无珠的,哪里的探子能明目张胆骑着马往军营中来?
我们是朝廷派来给你们治病的,是救你等的命来了,你们却把我们绑在这里!
等我们回去京城,定会在皇上面前参你们一本,说你们谋害忠良!”苏荷像个撒泼的孩子,踢腾着腿大喊大叫。
李纲悄悄碰了碰她“别闹了,来这个人好像是个将领,可别惹恼了他,把咱们砍头了。”
在李纲看来,军中的人都性子直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
他们杀人就像切白菜萝卜似的,凶狠异常,从不考虑太多。
苏荷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什么?这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不闹怎么会引起他们注意?
咱俩倒好说,若是就这么绑上一宿,杨太医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了。”
李纲这才想起来,杨太医好像有一会儿都没声音了。
朝他那边一看,杨太医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被人扔了的破布口袋。
他那张嘴,最是闲不着,若不是不舒服,绝不会消停这么长时间。
李纲也跟着大叫道“我们要见你们的将领,这一路颠簸,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却被你们绑起来,这哪里是请郎中,这不是害人吗?
你们若是觉得军中之病不需医治,就赶紧放我们走,京城里还有一大堆病人等着呢!”
李纲再这么一咋呼,颜监察更加确认他们几个就是朝廷派来的郎中。
“来人,给他们松绑!”颜监察吩咐一声。
就有几个小兵解开了几人手上的绳子。
“几位说是朝廷派来的郎中,可有什么证据吗?”颜监察不怒自威,声音非常有震慑力。
“当然有,不过我们的官凭都在马背上的药箱里,被你们的人拿去了,您尽可以要过来看!”苏荷揉着酸麻的手腕道。
颜监察回头示意小兵去取苏荷说的东西。
李纲赶紧在一旁补充道“还有那马屁股上,也有驿站烫上去的凭证,你们尽可以去查看。”
颜监察奇怪的看着苏荷几人问道“既然是朝廷派来的郎中,你们怎么弄得这么凄惨?
还是从对面叛军那边过来的?”
颜监察已经听过小兵汇报,说就是因为他们几人从方腊驻地那边过来,所以才把他们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