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人群,来到儿子身边,乐果娘见儿子哭的委屈,还以为是谁欺负了儿子。
清风镇的人对乐果评价很高,他们都喜欢这个憨头憨脑的小伙子,不可能是他们。
不用说,就是面前这位男不男女不女,扭扭捏捏羞羞答答,故作姿态的人妖。
这么多年保护儿子的习惯,不好改!
不管那人是谁,只要欺负了儿子,那就是冤家死对头!
乐果娘一指那笑眯眯的太监,秒变母豹破口大骂“你个不男不女的骚,货!
从哪里跑来欺负我儿子,我儿子在回春堂做事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哪里轮到你指手画脚!
今日你若是不给老娘个交代,老娘豁出这条命不要,也要跟你理论到底!”
这撕心裂肺的喊叫,让沉浸在兴奋中的人们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看向乐果娘,见她指的是那位公公。
那位公公似乎也没想到还有人敢骂自己。
他脸色一下发白,使劲眨巴着眼睛,有点反应不过来。
当他看乐果娘指着自己,他也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骂我?”
“不是你还有哪个?清风镇就没人敢欺负我儿子!”乐果娘继续发飚。
乐果这才从石化中反应过来,一把捂住他娘的嘴,大叫“错了,错了,儿子没被人欺负,是高兴的!”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反了你们了!”太监气的原地转圈。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自己宣读圣旨这么些回,进行到这个步骤,他们不是该磕头谢恩,然后给自己一笔不少的赏赐了吗?
怎么今天自己一到就受到了下马威,然后,然后宣读完圣旨又被骂了一顿。
这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套路啊!
那太监气愤的不知如何是好,又想着跟这些刁民一般见识有点落了自己的身份。
一头钻进轿子里,又想想不对,刚刚那泼妇骂自己什么?
说自己“是不男不女的骚,货?”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那太监再次从轿子里钻出来,就想给乐果娘个教训!
不男不女是自己的底限,她居然敢当着众人面说出来,这和把自己扒光了游街有什么区别!
太监再钻出轿子的时候,脸色青紫,牙关咬的登登紧,安了要收拾乐果娘的心。
不料他刚一出来,就被苏荷和孙大厨给扶住,满脸陪笑道“公公息怒,不要和一个农妇一般见识,她们头发长见识短,哪里见过什么世面。
还请公公借一步说话,借一步说话。”
太监看了苏荷一眼,又看看孙大厨觉得有些眼熟,压住心里的火气,被他们绑架似的扶进了回春堂。
乐果这才苦着脸叫道“我的娘哎!你今天闯了大祸了!”
乐果娘刚来的时候,只见到儿子坐地上哭,这会才仔细打量面前站着的那伙人和蓝呢轿子。
再看见刚刚苏荷和自己的新郎君扶着那太监讨好的样子。
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闯了大祸了,两眼一翻吓得一下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