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仁还对着唐紫萱的后背嘱咐“紫萱你消消气,你放心,苏荷是个有本事的,不会出什么事儿。”
李纲看着人家两人这么恩爱,再想想自己家对苏荷的态度,真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
秦柏仁看着李纲痛不欲生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唉,李少卿,紫萱说的也没错,你说苏荷她连个娘家人也没有,无依无靠。
她嫁给你就把你当成了亲人,也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最亲近的人。
在你娘做出这些事的时候,你却不能护着她,她能不寒心吗?
你觉得你娘,你爹是一家人,都是亲人,可是你的父母有没有把她当成一家人?
有没有像关心你似的关心她?
若是没有,你再不能站到她这边,替她说句话。
这多深的情分能架得住这么伤啊?”
李纲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半晌,赶了个秦柏仁说话的空子,他才接道“我父亲对荷儿还是不错的。”
秦柏仁差点气乐了“你父亲是苏荷的公公,对她再好,还有礼节在那挡着,能像你似的对她那么关心吗?
李少卿,我觉得苏荷走对了,你还是别找了,先把你自己的态度摆正,好好检讨一下,看你或者你们家都哪里错了,再去寻人吧。
否则,就算苏荷回去,还是要走的!”
秦柏仁因为担心苏荷,再一听李纲说了他娘的做派,心里气愤,嘴上把话说的狠了点儿。
李纲的脸被他说的通红,从凳子上站起来道“那秦大哥,我就告辞了。”
说完告辞李纲就往出走,秦柏仁叫住他“这眼看着天就黑了,你去哪儿?”
李纲头也没回“去我家的老院子住一晚,明天再去找荷儿。”
李纲一脚踏进夜色里,秦柏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秦柏仁回屋之后,听孙嬷嬷正和乐果说苏荷的事情。
乐果气愤的胖脸都红了,瞪着眼睛噘着嘴“咱们就看着他们欺负苏郎中?
不行这事儿我非得管管不可!”
孙嬷嬷手里拿着炒勺,朝乐果比划了一下“你怎么管?那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
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再说苏荷也确实没给人家添个一男半女的,你能说都是李老夫人的错?
你若是去了李府替苏荷出头,还不让李老夫人给你打出来!”
“那怎么办?现在苏郎中都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苏郎中就咱们几个亲人,这事儿咱们不能不管!”乐果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李纲打上一顿。
“要不是苏郎中,咱们这药堂早就被赛华佗给欺负黄了,人不能没有良心!”乐果继续嘟嘟囔囔。
不过他脑袋上一疼,挨了秦柏仁一巴掌“谁说不管了?
只有你担心苏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