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放心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没有你的命令,我们绝不会擅自行动。”
程大郎点点头“好,你们切记不要擅自行动,方腊和梁山那些好汉就是例子,不想要那样的下场,就都老实的做缩头乌龟,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好,那大哥你赶紧收拾了出发,我们也开始收拾这里,大哥娶亲,那可是咱山上的大事!
到时候山下的人听说了消息,肯定也会来贺喜,咱们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还是不要张罗的太早,要亲自问过苏铃医再说。”程大郎嘴上这么说,心里的高兴劲儿却压制不住,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
程大郎走回住处,翻出一套麻灰色新衣穿了,又特地把头发梳的一丝不乱。
走到屋外的水池旁,朝水面照了照。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程大郎微微点头,暗忖:这些年落草为寇,却也没把自己的外貌糟践的不成个样子。
这一收拾出来,也还看得过去。
希望那个苏铃医,能够看得上这样的自己。
戏文里不都是在唱嘛,美女合该配英雄。
自己现在虽然算不得是英雄,那是没有机会,若有了机会,大丈夫修家治国平天下,让自己上战场,都不会有二话。
程大郎束了束腰间青绦,大步朝山下走去!
李纲坐在马车里,一路走一路打听,有说看见那两个铃医的,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说没见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还有的记不清,随便指个方向,马车一路纵奔,却离苏荷和九儿的方向越来越偏离。
她们俩人图个清净,为了找到切实有效的方子,去的都是乡下贫困的地方。
那种地方的人病了没钱找郎中,手里都有些行之有效的偏方土方。
所以绕来拐去,走的是曲线兜圈子。
李纲的马车只顾着奔向一个小镇又一个小镇。
赶得倒是挺快,越快离苏荷他们越远。
一连找了三天,也没见苏荷的影子,李纲急得嘴里冒火,嗓子冒烟,眼睛也红了,舌头也破了。
最糟糕的是渐渐失去了苏荷的消息,问了十个人,都说不知道或没看见。
失望之下,李纲让车夫赶车回京城,前后一算又出来跑了五天。
太常卿那边,因为李纲总是告假,已经有些不满意。
若是再耽搁下去,也怕他告到皇上面前。
李纲郁郁回到李府,虽说没有上次那么狼狈,整个人仍旧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刚一进府,门子就迎上来,见大郎君又是一个人回来的,没有少夫人的影子,心里就十分失落。
皱着脸叹了口气,仍旧给李纲施礼道“大郎君回来了,小的给大郎君贺喜!”
李纲翻了个白眼“少夫人没找到,何喜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