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果下葬之后,苏荷亲自把名伶送上后山,诚信郎等人居住的山洞,已经被打理的很是规整。
原来还想在这里养老的他们,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现在倒是便宜了名伶。
诚信郎他们出发那日走得急,除了留下一个腿伤严重的老兵。
还有虎子那天去山里收自己下套套住的猎物,也没赶得上。
这让他心里一直很是愧疚。
幸亏李待制老两口和李侯在这边住着,他每日照顾着他们,才让心里好受些。
今日见苏荷来了,还带来一个女子,说是要在这里住下,虎子一下犯了愁。
这个女子住在这里,自己该何去何从?
家早在逃难的时候就没了,父母也死在了路上。
一想到又要去流浪,虎子的脸都抽吧成了核桃。
苏荷看出虎子的为难之处,笑道“虎子,跟我一起下山吧,就住在清风镇的李府。
如今家里的下人都散去了,京城那边的宅子也不是长久之计,皇上一时一个变化,那里还不知住不住的长。
你就和我们住在一起,家里有什么事也多个帮忙的,互相有个照应。”
虎子听苏荷这么一说,原来是让自己去李府帮忙,他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虎子,是不是来人了?”山洞深处传来李老夫人的问话声。
虎子赶紧应道“是啊,老夫人,咱们这里来贵客了!”
说完,虎子带着苏荷,顺着山洞里面的阶梯,一级一级小心的走下去。
苏荷只知道下到底之后,就是诚信郎等人种的那个药田,却没想到,下到山洞底部,拐进一条胡同,里面又是一个宽敞的山洞。
里面的摆设比起上面一层更加的华丽。
苏荷鼻子一酸,诚信郎等人为了照顾自己一家人,是真的尽了心了,现在又丢了命,自己该拿什么回报啊?
山洞里,点着几根蜡烛,由于位置隐蔽,根本没什么阳光。
在烛光下,李待制老两口正陪着李侯学写字。
李老夫人的头发原本就是花白的,现在已经全部变成闪闪的银丝。
李待制就连腰身都有些佝偻了,看来这段时间,他们没少和儿子媳妇操心。
倒是李侯,变化之大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圆圆的脸蛋两腮胀鼓鼓的,紧抿着红红的小嘴,费力握着手里的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看见苏荷进来,李侯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苏荷,还下意识把身子王爷爷身上靠了靠。
苏荷看了眼他面前纸上的字……一坨坨黑墨,很有自己的风范!
苏荷“噗通”一声跪在李待制老两口面前“父亲,母亲,不孝儿媳来接你们回家了!”
“啊?荷儿,你们回来了?纲儿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李老夫人上前,把苏荷扶起来。
李待制全身僵硬,呼吸都有些不规律了,儿子没来,让儿媳妇来接,是不是儿子出事了?
李侯感觉到爷爷不正常,抬起头看了眼李待制,扬起小手推了推李待制,叫了声“爷爷……”
“候儿都会说话了!”苏荷感慨一句,赶紧又说道“他父亲腿受了伤,上山不方便,所以我才来接你们,他在家等着咱们回去呢。”
“那赶紧走,赶紧走,纲儿伤的是不是很重?你们到家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