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似是感觉不到她的局促,瞧着正厅人慢慢退了出来,淡淡问道:“我记得长辈祭拜完,就是族中幼龄小辈参拜,到时正好把认养一事也安排了吧。”
一提认养一事,荣嬷嬷脸色愈发难堪,一时竟没有接话。
云苓眉毛一挑,侧头看向荣嬷嬷,似是不理解一般,“怎么,这点小事也没安排好吗?我可是几日前就打好招呼了。”
荣嬷嬷忙应声道,“是是......老太太已经叮嘱下去了,待会,里头传话的时候,三少奶奶就可以进去挑选了。”
云苓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能休息的地方,月牙已经极有眼力价地端来擦干净的椅子让云苓坐着。
荣嬷嬷又跟身后丫鬟吩咐了两句,让她传话给江老夫人,自己却在云苓身边站着。
“三少奶奶,论理这话不该老婆子我说,但毕竟我也是侯府的老人了,有些话老夫人不方便说,只能让我这个老太婆倚老卖老说一句,您这认养一事,实在是于情于理都对你无益。”
“不是亲生的孩子到底养不熟,您又是有身家的,多少人贪图你的嫁妆,若是养了一个品性下等的,岂不是弄得整个侯府家宅不宁?”
云苓理着袖口,随意道:“我倒是想要亲生的,我丈夫还在牢里,怎么生?”
“倒也不是没法......”
荣嬷嬷纠结着,还是凑到云苓耳边道:“您不是有法子去探监吗,到时候只要买通守门的狱官,让您跟三少爷在牢里......”
“啪!”
云苓猛地站起身,一巴掌重重甩在荣嬷嬷脸上。
“怎么,你以为我跟江淮之身边无媒苟合的女人一般下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