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什么错,错在哪,如何认错,春姑娘当真知道吗?”
云苓走近了一步,打量着春旭的神色,轻声道:“你是不是还在肚里嘀咕,觉得我是不满你说那几人坏话,方才来教训你?”
春旭下意识看了云苓一眼,没有开口,但那眼神显然是默认了云苓的说法。
云苓垂着头盯着春旭神色半晌,直起身冷笑道:“我想同谁走得近就同谁走得近,今日是我座上宾,明日就是我下堂客,亲近疏远只在我一念之间罢了。”
“我在这永安侯府,殚精竭虑多少日子,为着侯府的殊荣忙前忙后,从长辈族亲到外头粗使仆役,哪个我不是照顾的面面俱到?”
“我换来了什么?”
云苓陡然拔高声调,吓得春旭不受控制的一激灵。
“你怎么有脸跟我提,说发现江淮之逃兵炸死之后,我性情大变的?那你想我如何,当作无事发生,继续鞍前马后地围着永安侯府当拉磨的驴吗?”
春旭额角沁出一层冷汗,却还是按捺出发抖的声调,冷静道:“少奶奶,您应当听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您既然已经是江家妇,自然应当肩负起整个永安侯府的荣辱......”
“啪!”
一巴掌干脆利落地扇在春旭脸上,打得她满眼错愕,差一点当场暴起,到底还是顾及云苓的身份,还是把那股怒意压下,只把骨节捏得咯吱响。
“我让你插嘴了吗?”
春旭手背爆出青筋,却还是努力压住情绪,缓缓摇了摇头。
她冷笑道,“我瞧着春姑娘惯是懂规矩,知礼数的,怎么今日对着我这般颐指气使,莫不是谁暗中吩咐你来提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