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小姐栽培!”
云苓脚步一顿,唇角在晦暗的夜色里,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今夜之事,最迟明日清早老太太那边就能得到消息,所以,现下你递过去的消息,怎么说,如何说,就分外关键。”
菱荷抬头看着云苓的背影,恍惚一瞬,就明了了云苓的意思。
重重点头道:“小姐,菱荷明白了!”
随即略一迟疑又道,“湘竹哭得太厉害,奴婢怕她说错话,今夜就奴婢自去通报吧!”
云苓摇了摇头,“这么大的事,只你一个人去,老太太必定会怀疑。”
“把湘竹一并带去,只一味哭得语不成调便是,只说,年岁太小,被三少爷醉酒后的形态吓得哇哇直哭就好。”
菱荷顿时了然了云苓的意思,连忙并着湘竹两人,一起趁着夜色,小心地往老太太屋里赶去。
等到云苓处理完外头的事情进屋的时候,江淮之已经被收拾地差不多了。
额角的伤口止住了流血的趋势,一坛子好酒半灌半洒,弄得整个屋子酒气熏天,他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浑身狼狈。
月牙擦着手心的血迹,朝着云苓问询:“小姐,还待如何?”
云苓环视了一周,冷不丁抬手掀了面前的饭桌,众人躲闪不及,半桌子的饭菜或泼或撒,溅了大家伙一身。
正当众人错愕的时候,她转身朝门口的丫鬟抬了抬下巴。
“喊起来吧,就说三少爷闯进了院子,吃醉了酒,拼命耍起酒疯,把脑袋都撞破了。”
她看着院门口若有所思道:“这时辰,三房探消息的人,也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