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地像是在他舌尖化不开的桃花酿。
“这名字我现在本就用的不多,而且又有些......”
她一时不知如何形容,只能艰难地顿了顿,小心道:“你听听就好了,千万别真的叫起来,这名字江淮之是知道的。”
沈隽抬头瞧着她眼底地羞窘和忐忑,心里不知为何跳的厉害,半晌才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我有分寸。”
云苓低头碾了碾脚尖,有些在这种说不出的浓稠微妙的气氛中呼吸不畅,下意识举起手里的文凭挥了挥。
“那......我先回了,祖母等我午间回话,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沈隽连忙往侧边退了一步,目送地云苓有些慌张地出了房门,久久未回神。
他捏着那只蝴蝶簪子重又坐回方才的位置,脑海中云苓戴着这蝴蝶簪子的模样,和那个似是随口一说的故事莫名地重叠了起来。
沉默了半晌,沈隽重又起身,倚在窗边对着窗框敲了三记。
这次没等多久,就有一个早就守候在身边多时的影卫一路从屋檐上,借着房梁的掩护,翻进了屋子。
“侯爷有何吩咐?”
沈隽把手里簪子递了过去,“把这个簪子交给上回让你找的暗营那丫头,让她拿着簪子去永安侯府后门找一个叫郑叔的。”
“侯府的三少夫人自会想法把她留在身边,日后敬职敬责保护三少夫人安危,往前教她如何忠心我母亲,日后就怎么忠于三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