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被她猝不及防的一个问题问得有些发懵,却还是实事求是地答复道:“那没问题,看架势应该都不是什么高手,一两个还是应付得了的。”
云苓点了点头,“我数到三,你带着这姑娘往身后跑,带着月牙直奔魏宅!”
眼见着云苓凝起长眉,郑叔骤然心头泛起一股不祥预感,下意识着急劝道:“小姐您别乱来!您金尊玉贵,还是按照我那个法子......”
“夫人,主子那边还等着我们回去办事呢,您还是早些做决断好,我们没工夫陪你在这耗着!”
云苓抓着车辕,慢慢不着痕迹地贴向身侧的汗血宝马:“一!”
郑叔背后汗都出来了,下意识声音发抖:“小姐,您别冲动......”
“二!”
云苓整个人已经贴在马车边缘,动作明显的刀疤脸也难以忽视,他陡然意识到不对,伸手朝着身后小弟一招,几个人立刻上前一步,随时冲上去拼命的架势。
“夫人,我劝你别耍什么把戏,此处小路平日根本无人来,即便出了什么事,那也是死无对证......”
“三!”
云苓跳上马车,长簪落手往马屁股上用力一扎!
“吁!”
马儿一声长嘶,剧烈的疼痛促使着它不顾一切地往前冲,被云苓死死拽住缰绳,掉转车头,竟是直直撞上了冲上来的刀疤脸一行。
郑叔半点不敢犹豫,“三”出声的一刻,抓着那姑娘就往月牙方向疾奔,正截住了身后要趁机对月牙动手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