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多几道,谁还分得清是什么武器砍的?”
亲信一顿,反应过来魏书意的意思,登时吓得一激灵,张嘴都有些磕巴。
“好......好,但......那什么......咱们执法砍十几道伤口,是不是有些......”
魏书意眼神盯着远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就说,歹徒奋死反抗,拒不投降,与咱们爆发激烈斗殴。”
说着他转头看着另外几个守在尸体边的亲信,叹了口气,“告假吧,到时候除了我,你们统一口径,就说伤势太重,在家里歇息了。”
亲信犹豫着点了点头,一边认命地去处理尸体,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没见过连砍五个眨眼的......”
魏书意听得有些好笑,垂眸回忆起云苓脸上血迹未干,遍体鳞伤却依旧敢跟自己叫板的模样,忍不住心里感叹。
跟沈隽那个油盐不进的犟种倒是般配得很......
这念头只在脑海里闪过一瞬,就惊得魏书意自己扇了自己一嘴巴,懊恼地不敢置信。
他当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会冒出来这么荒唐的念头?
想来是南望山那一出,加之沈隽近日频频跟他提及云苓,两人因着种种原因牵扯,让魏书意不自觉把他俩联系在一处了。
也是,一个年少得志的国公府公子,和一个已为人妻的商贾之女,云泥之别,他胡思乱想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