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废话干什么?一介奴才能做什么主,咱们直接进去,看圣上来了,他们能说什么?”
一旁的侍卫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把江淮之隔开,眼见江淮之还要动粗,侍卫手下佩刀一抖,泛着寒光的长刀瞬间滑了出来,明晃晃地横在江淮之眼前。
吓得江淮之陡然瞪大眼睛,双腿一软,差点就要当场跪了下来。
侍卫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心里唾弃,手下还是一抖,收回了长刀,绷着声线朝着江淮之道:“江公子,有话好好说,别让我们为难!”
真刀真枪露出来,到底江淮之没那狗胆,只能讪讪地躲在了苏锦时后头。
苏锦时侧头看着他那副窝囊样,一瞬间心烦上头,又只能硬生生忍了下去。
“苏姑娘,我看不若这样,我之前也着人打听了,圣上再有一个时辰也差不多要过来,内官呢,应该会提前半个时辰先赶过来吩咐安排接待事宜,到时候您正好跟他们一对消息,跟着内官一起进去,既不用拜帖,您也名正言顺,岂不两全其美?”
苏锦时骤然瞪大眼,声音有些不敢置信,“半个时辰??这等得腿都麻了!”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有些赌气一般朝着总管道:“即使这样,那这庆功宴我不去了!”
“什么劳什子拜帖,老娘不伺候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离开,心想,这总管必然害怕她一走了之,到时候皇帝找不到她的人,大发雷霆,迁怒所有人就得不偿失了。
这道理就好比她以前在现代小商品市场砍价买衣服,装作不买,小摊贩自然就会心急,重新把她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