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猛地闭紧嘴巴!
“郡主自小在国子监读书,想来也听过一句,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吧?!”
云苓却没有半点饶过她的意思,嘴角勾着笑,眼底的冷意却彻底把宁安堵到了死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好伶俐的一张嘴!”
冷不丁一旁的长公主突然开口。
她说的随意,话语里却带着不可护士的威严,让所有人瞬间风声鹤唳,吓得齐齐为云苓捏了一把汗。
长公主垂眸看着云苓半晌,突然笑了一声,“这话单是驳斥宁安,还是要骂给做母亲的我听?”
不轻不重一句话,犹如万钧之力瞬间压在了云苓的头顶。
她抬眼与长公主对视片刻,不慌不忙地跪了下去,带的身后的丫鬟也连忙跟着跪了一地。
“云苓不敢。”
长公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看云苓,反而带着宁安径自走进湖心亭,挑了一个位置坐下。
隔着人群看着前头跪的身子板正的云苓,繁复的锦袍压不住她挺直的脊骨,披散的侧发遮掩的五官,仍旧盖不住高挺的鼻梁。
她半点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为难而流落半点怯弱慌张,只平静地跪着,甚而连眼神都懒得跟着长公主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