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皙桐一怔,半晌才磕磕巴巴道:“那那......那又怎么样,关我怎么事?我书香世家的小姐,管那些下等商人怎么谋财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小妹一边用着人家的墨写字,一边怪人家的铜臭味染了你的墨香,是不是有些太过过河拆桥了?”
左皙桐一顿,一张小脸霎时脸色难看得紧。
程梦安也没有故意叫她难堪的意思,一顿饭吃的一波三折,所有人都来看他们左家的姑嫂笑话了,回去还不知道又要编排出多少风言风语,她也再吃不进去。
只淡淡道:“小妹吃不吃随意,左右这饭我也吃不下去,母亲那边还等着有事,我先离席了。”
说完再也不看左皙桐一眼,起身就要离开,刚踏出一步,就被左皙桐抓住手臂。
今日连番吃亏,往日对她忍气吞声的嫂子也连着给了她好几次难堪,她一个从小如珠如宝养大的女儿,如何能吃这种亏?
这会一双美人目都红了一片,眼巴巴地盯着程梦安,开口甚而已经带上了哭音。
“到底谁跟你是一家人,你帮着一个头一回见的女人欺负我!”
程梦安又好气又好笑,把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拉下来,看着左皙桐叹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不忍心,拿着帕子走近帮左皙桐擦泪,所幸左皙桐这会委屈的紧,加上再怎么样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甩她嫂子帕子,那更成大笑话,这会倒是撅着嘴听话地给程梦安擦泪。
她见程梦安又是往日温柔亲切的嫂子模样,心底又气又有些委屈,忍不住嘟囔道:“那个什么云苓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真不怕我回去告诉娘亲和哥哥,他们肯定不许你跟一个逃兵的妻子来往!”
“我与谁来往,轮不到别人来管。”
程梦安声音低低地落在左皙桐耳边,恰好是两个人都能听见的音量。
“只一回吃亏你就委屈成这样,那往前你每次给我难堪的时候,可有想过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