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立刻跪了下来,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慌张,甚至眼眶都红了一圈。
“祖母,你听我解释......”
“还有何要狡辩的?”
江老夫人显然也是有些气上头,瞪着云苓道:“方才你怎么顶撞你婆母,变着法叫她难堪的话,是你一个做儿媳该说出口的吗?”
云苓眼眶红的跟兔子一般,眼泪要掉不掉地看着江老夫人。
“是云苓不对,叫祖母生气,云苓该罚。”
半晌跪下身,朝着老夫人深深一拜,不等老太太开口,就自顾自道:“云苓自请去祖宗牌位前罚跪一夜,抄十卷佛经,抄不完不出折颜轩。”
江老夫人眼睛猛地瞪大,骤然体会到其中不对,下意识想开口挽留,“倒也不必......”
“祖母不必维护我了,云苓自知这次事是我错的太离谱,祖母若是还要勉强维护我,反而招致议论,因我一人坏了祖母的名声,云苓万死难辞!”
话音未落,一旁的江淮之立刻接话道:“就是!祖母你就让她抄,让她跪,十卷佛经而已,要我说,要抄二十卷,她才能知错!”
越说越是洋洋得意,只觉这次让云苓吃亏,总算狠狠报了庆功宴被打之仇。
云苓拿帕子掩着拭泪,哭得几乎泣不成声,“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祠堂跪着,今日不吃不喝忏悔,叫祖宗瞧见我的诚意!”
说着就站起身,看着上方一脸难言,还想挽留的江老夫人,声音哽咽。
“祖母不用再维护我了,不然一屋子人都瞧着,若是你减了我的刑罚,他们又要说您包庇了,为了我,不值当!”
她又瞥了一旁的春旭一眼,抽抽噎噎道:“若是祖母不放心,只管派春旭姐姐来瞧我,我有半点躲懒,祖母随意责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