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私下你是如何跟我再三保证的,保证不动气,保证不出口成脏,你张嘴闭嘴说的什么话?”
江楚氏这会也有些动怒,忍不住回呛了一句。
“她都骂到我娘亲身上,便是泥人脾气也受不了!”
她咕哝道:“我是没勾践的能耐,卧薪尝胆便也罢了,叫我吃马粪我是万万咽不进去的。”
江老夫人又不是什么没读过书的乡下女子,立刻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气极反笑了。
“好好好,你清高,你脾气大!”
她指着江楚氏厉声道:“你这般有脾气,自己在这想法子操办生日宴吧!”
“中公自云苓撤走嫁妆之后,连日钱财吃紧,三房这些日子支了不少钱了,生日宴不会再另外支钱,你们自去想法子吧!”
说完,袖子一抖,直接被春旭扶着出了正厅,再也懒怠多看三房几人一眼。
老太太这话一出,江楚氏终于急了,一把抓住江淮之,一时有些着急。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那些银子我都花光了,哪里变出钱财来支棱生日宴?”
说着竟是急得要哭出来:“难不成我好好的三十九岁大日子,竟要过得连市井小民都不如?”
江淮之一把攥住江楚氏的手,眼里陡然泛起一股狠意。
“娘你别急,我自有法子,从那贱人手里拿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