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些事情,你知我知,还是不要说的太透比较好。”
江淮恩瞥着面前的高门,冷笑了一声,“三弟妹咱们都是体面人,到底都是永安侯府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你当真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丑事,到时候牵扯上了整个侯府,可别怪二哥我没提醒你啊!”
就在门内久久没有动静,江淮恩心中不由窃喜。
想来昨晚之事多半已经得手,他就说,整治一个女人而已,能废多少功夫。
也就他娘成日不知道在瞻前顾后,担惊受怕些什么,再说这是盛京城,可不是江南,难不成一个女人还能翻出天来?
他撸起袖子,正预备继续恫吓,就听到门内传来一阵冷笑。
“二哥原来还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还以为你和着我们行事一起买卖江家女儿,攒局赌博,毁了不知道多少宗亲的家庭,早就忘记你跟江家还是一体的呢!”
江淮恩不等她说话,就在外头呼天喊地地鬼叫。
“你少在这信口开河!什么买卖赌局,你有证据吗?我从未做过这等丑事,你自己心虚别在这里污蔑他人!”
他越说越急,到后来更是发了疯一般地捶打院门,看得几个家丁都心惊胆战,下意识上前拉人。
“二少爷,不如还是算了......”
江淮恩重重对着门踹了一脚,“姓云的,我三弟新婚之夜出征,留你新寡两年,你一个美貌少妇,我不信你这些年当真安分守己,没有动过背叛我三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