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疯了!”
等到江淮之反应过来,冲上去把江楚氏从江志德手里夺过来的时候,江楚氏的两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左边的嘴角甚至渗出血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儿子的怀中,一时没能从被素日疼爱自己的丈夫这般扇耳光的现实中脱身,一双眼睛发直一般盯着虚空。
江志德那点怒意却没散去,指着江楚氏警告道:“别再叫我看见你为难初夏,否则下一次就不是三个耳光这么简单!”
柳初夏似是也吓得不轻,连忙跪着扑上前抓住江志德,还未开口,眼泪先流了下来。
“志德你不要冲动,都是我不好,是我惹怒了夫人,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夫人是你的正妻,你们夫妻和睦,相敬如宾,莫要为我生出嫌隙来!”
然而江志德却冷笑一声,似是极为不屑,“夫妻和睦?相敬如宾?什么狗屁,都不过是我这些年忍气吞声受这妒妇的跋扈罢了!”
他指着江楚氏,显是之前积压的怒意在这会彻底爆发了出来。
“别以为我还跟从前那般任由你哭哭闹闹就拿捏了,那是我娘帮你,正好你爹又在任上,对我官途有助力,我才对你客气两分。”
“如今你爹早就退位下来,家里养了一堆小妾,连往前的清流风声都快保不住了,我也外放有了政绩,已不是以往任由你摆布的时光了!”
“我想娶谁便娶谁,我想纳谁便纳谁,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江楚氏终于缓过神,又气又酸楚,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淌过红肿的脸庞,整个人狼狈地不堪一击。
“好,好,好好......你终于说实话了!”
她仰头看着江志德,“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等着我娘家失了势,等着你羽翼丰满,就迫不及待把那贱妇带回来,顶替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