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扭头看向房门,不久之前,江淮之在外头大吼大叫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回荡,叫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风声鹤唳起来。
太慢了,不行,一切都太慢了,她必定要加快进度,只有真真切切地看到整个永安侯府的凋零,她才能相信,自己没有在做梦。
夜色愈发浓重,一阵长风吹动的烛火乱晃,云苓眼底的神色冷凝的惊人。
第二日一早,云苓起身正欲去寻江时栩,就瞧见江时栩将将推门进来,一身衣服虽然完好,却也能看清藏在衣领下青紫的痕迹。
云苓当即神色一变,不等江时栩开口,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神色凝重。
“你身上哪里来的伤势?谁敢对你动手?”
不等江时栩回答,她抬头便欲唤怜星来给江时栩上药,未曾想江时栩拽了拽云苓的手腕,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云苓瞧出了江时栩大抵是有事情要跟自己私下说,即便再担心,到底还是按捺下好奇,先领着江时栩进了屋子。
“若不是什么要紧事,还是先上药,我瞧着你这伤势有些严重,或者不然叫怜星过来,一边给你上药,咱们一边慢慢说,倒也不耽误功夫......”
不等她说完,江时栩先往前走进了一步,脸色带了紧张,还有一丝压抑的喜悦。
“江文上钩了!”
云苓一怔,她下意识迟疑地看了眼江时栩身上的伤势,“这是他打的你?”
江时栩点了点头,满不在乎道:“骗他肯定要吃点亏的,不然他肯定不会相信的!”
“我故意装作不肯告诉他,他气得半死,就怀疑我背着他发财,追着我一顿好打,我咬着牙不肯说的,打的不能收手的时候,才支支吾吾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