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沈隽的手紧紧握住缰绳,他今日见到云苓后,还是控制不住心中想把她留下的念头。
方才若是让他率先开口,恐怕才有机会把人留下来吧。
沈隽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觉顺着云苓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终究再没有能够迈出那一步。
待他回到府中,沈清妤本来还想要问问他们两个之间究竟如何了,可看着沈隽的一张臭脸,就将到了嘴角的话咽了下去。
尤其是看到沈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更让沈清妤心中划过一抹惋惜,可是事实便是如此,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眼看着沈清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沈隽的心情变得愈发难受,干脆径直去到书房之中,再没有理会门外的动静。
不过很快京城之中众人讨论的事情,就从云苓被和离一事,不知不觉换成了侯府之中,恐怕再也没有了出头之日。
“那大房有个爹可还在地牢里关着,连圣上都亲自开口,不允许让任何人前去探望,大房中人想要走仕途怕是无妄咯。”
“二房的情况,恐怕想要让江淮恩改邪归正,更是难上加难,听闻如今他丢了一只胳膊都控制不住他前去赌坊。”
“原本这里面最有可能的三房,没有想到当初那江淮之为了躲过家中娇滴滴的新娘子,竟然新婚当夜去从军,结果受不了还当了逃兵。”
大家伙只觉唏嘘,还没忘了江淮之是靠着苏锦时才能够逃过一劫。
“如今苏锦时没了,没想到这才多久江淮之就被圣上带走,果真做了那丧良心的事是会有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