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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害怕得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像是怕她脸上的肉又掉了似的。

我连忙安慰她，告诉她没有关系的。实在是被她哭的心烦，本来就面目全非的脸，因为情绪的原因，更是丑的不像话。

过了很长时间，王瑞才停下来，没有再哭了。但方才哭过，这会儿十分不稳定。讲话都还一抽一抽的。

"我开始害怕，就去找医生，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脸到底怎么了。医生看了好几个。都说我的脸不是过敏，其中一个年纪大了点的医生，还建议我去精神科看看。

道长。我不过是脸毁了容，为什么要去精神科呢？"

"可能是你情绪有些激动，让人怀疑有些这方面的困扰吧。"我淡淡说道，"冷静一些，我们找到问题，然后一起解决。"

"我倒也想。"王瑞皱眉，"可这毕竟是容貌，关系到我一辈子的。这要我如何能冷静啊？"

"你也在知道这问题挺大，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道长，在我跟男神约会第二次卸妆后，我就来找过你。可是你一直没在，于是我天天来，等到今天，终于等到你了。"

"粉呢？你带来没，给我看看。"

但从王瑞说的这些，我还是感觉不出问题在哪里。不过从她的表述中，一切都是从这个散粉开始的。

那么我想要入手，无非就是了解制作散粉的人，以及散粉的材料。

找到原因，才能帮助王瑞。

从王瑞手中接过这个散粉，是一个绿色的包装。盒子做的倒是比较别致的，属于小姑娘看了就想买的那种精致包装。

在盒子底部，还有一个花骨朵的图案。看起来诡谲多变。

侧面是一个老奶奶的头像照，估计是创作这个品牌的人。我打开粉，用手指沾了一些拿出来，却不敢抹在身上。

散粉里有一股十分重的香味，但不是那种劣质香精的味道。可想而知，做这个的人。还是在这方面下了足够的功夫。

一般情况下，像我用过一些比较好的护肤品，成份越是天然的，倒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香味，就只有--

成本低廉，高仿。快要过期的，才会想过要以一种味道，去掩盖另一种味道。

我再次检查了一下这个散粉。盒子上老奶奶的图标，面容里是阴测测的笑容，十分诡异。让我十分不舒服。

"这你后来是在哪里买的？"我问。

总而言之，这个散粉绝对不简单，我必须要实地去看看。

半小时后，我跟着王瑞来到了她说的那个集市。

集市里就是正常的街道，天色还不算晚，来逛街的人不少，街道的两旁各种流动的商贩正在吆喝张罗买卖。

一眼看过去，我的视线很快就锁在了一个老奶奶的身上。

白发花甲的老奶奶，满脸晦涩的盯着过往年轻的女子。她的摊位，摆放着颜色鲜丽的的各式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