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书房。
谢文临坐在书房内,看着书桌上的折子就觉得头疼不已。
今日早朝借由身子不适并没有去,哪里晓得皇帝一下早朝就派了苏恕送来了半人高的折子。
他一看才晓得上面竟全部都是弹—劾自己的折子。
自晋川侯被打入天牢之后,他每日上朝都是在他们的批判下渡过,为此皇帝还发了好几通脾气,甚至将交到他手中的差事全部分给了谢雍和谢暨。
尤其是五台山祭祖的事宜,更是直接分到了谢雍的手中,这令他十分的不甘。
可是再不甘,他又能怎样?
谢文临随手拿起一个茶盏狠狠的砸在地上:“混账,全部都是混账!”
站在一旁的小厮瑟瑟发抖,生怕谢文临迁怒到自己身上。
谢文临自然是看到了小厮的后退一步的动作,刚想发怒就正好瞥见前些日子柳相让人递过来的邀帖,说是想请他去丞相府参加他庶子的大婚。
只不过,当时他觉得不过是丞相府的一个庶子,他堂堂一国太子去岂不是太给他脸面而丢了自己的脸面,所以他便随便寻了个借口没有去。
如今看来,他若想要翻身就不得不靠柳相了!
谢文临心里很是排斥,不过他也明白利弊,只得看向一旁的小厮冷声道:“你去跟太子府说一声,就说本太子今儿宿在她那儿,让她好好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