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赫敏看着空地另外一边,已经有人睡着了,“我想是的,不然她的反应也不会那么激烈,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只有自己最清楚,我也只是知道一点点而已。”房间里的光通过玻璃映在空地上,韦斯莱先生想了想,还是变出了几张帘子,构建了几个简易的小房间。
“安妮的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性格变化很大吗?”邓布利多说。
“我只能说,她还是那个她。”赫敏轻声说,内心里像是下了一场密密麻麻的雨,“我没有参与过她十一岁前的生活,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从对角巷开始……就不一样了。她在学校里很优秀,天赋很高,进步很快,和斯内普的关系要更好一些,和西里斯……”
她说着说着,感到心口一阵酸涩,难过地闭上眼睛。
“你们依旧相爱。”邓布利多低声说。
赫敏冷不丁笑出声,褐眸里浮现深深的空茫,她不知道是在笑邓布利多说的话,还是在笑自己,“我们是不是相爱,取决于她怎么想。我只知道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不会再爱上另外一个人了。”
“说爱真简单,”她嗤笑道,“嘴皮子上下一动就能轻易说出来,谁会相信呢。”
“但不可否认的是,爱的确存在。”邓布利多温和道,“而我也相信爱是这世间最伟大的力量。”
……
“她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醒来呢?”哈利坐在chuáng边,近距离地看着安妮,绿眸里飘着压抑的哀伤。
“安妮一共出现过三次这种情况。”普威特女士说,“每一次邓布利多都用了古老的催眠咒语让她进入深层次的睡眠,一般人是很难靠自己的意志力醒过来的,但安妮比其他人的jīng神力都要qiáng大,大概昏睡一天就能醒来,然后继续端坐在chuáng上发呆,一下棋就是一整个下午。”
“只要没有人打扰她,”她叹息道,“她似乎就能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
“她不是甘于平凡的人。”哈利温柔地用小指勾动着安妮的左手食指,“她不会一直待在这里的。”
“但无穷无尽的痛苦会让她逃避现实。”普威特女士说,哈利看着她柔和的面庞,隐隐觉得她有些眼熟,但那一丝思绪他怎么也抓不住。
“普威特女士,您的名字和我妈妈一样。”哈利轻声说,“她也叫莉莉,我想,安妮一定是因为想念妈妈,所以看到你的时候才没有那么容易发怒。”
“也许吧……邓布利多当时执意让我做主治疗师,”普威特女士摸了摸哈利的脑袋,“妈妈的关怀能治愈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