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面上隐隐掠过一丝痛苦,可她的眼神依旧纯净,依旧懵懂,只知道凑上去浅浅啄着娜塔莎的唇瓣。
娜塔莎闭了闭眼,气息忽地紊乱。
两个人的重量让大chuáng微微凹陷下去,脆弱纤细的手腕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攥着,娜塔莎在火光中望着身下人的模样,渴望与痛苦不断jiāo织着撕扯着她,一旦失控,便是万劫不复。
娜塔莎一遍又一遍地喊出她的名字,咬着牙抑制住了自己几欲崩溃的另一面,“你还能爱我吗?”她喃喃道。
这份答案,艾莉亚也无法告诉她了。
病的人,又是谁呢。
低语,哭泣,缠绵,入夜。
溺局不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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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4 帕金森庄园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是你的生日派对吧?”娜塔莎对正注视着在金色舞池里优雅跳着舞的父母的格温·扎比尼问道,而后者稚嫩的小嗓音里已然透出一股老成的味道。
“我的父母一向是这样,我习惯了。”格温一本正经地说,“娜塔莎,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可以和你一起在舞池里发疯的伴侣?”
“我不喜欢在舞池里表现自己。”娜塔莎朝她身后扬了扬眉,“普里查德司长来了,格温。”
“我不喜欢和魔法部官员说话。”格温拧着眉毛说,“他们的言语举止会影响我。”
“也许你以后能当上魔法部官员,但现在,他只是作为格雷叔叔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娜塔莎说,格温略加思考,转过身扑向格雷厄姆的怀抱,令娜塔莎啧啧称奇。
她望着格雷厄姆郑重地将礼物递给格温,好笑地摇头,又看了眼舞池里尽情释放自我的大人们,放下了手中的高脚酒杯。
“娜塔莎。”伊格默默走了过来,哪想年纪渐长,他竟然与西奥多样貌更相似了些,娜塔莎看他一人,便问西奥多的下落。
“不知道。”伊格耸了耸肩,他偏头看了一眼娜塔莎身后,又道:“他没给我回信,估计有什么事。”
“今天可是小孩儿的生日。”娜塔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