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也在明。”我说,“没发现吗?他现在光明正大地出来搞破坏,杀人放火,纳吉尼还跟在他的身边。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在我们还缩在学校里的时候尽可能地在巫师界甚至是麻瓜界大肆搞破坏,越来越多的人死去,他知道现在杀不了你,哈利。”
“所以你的意思是,伏地魔达不成最终目的:杀了我,就要迁怒到无辜的人身上。”哈利咬牙道,“他想要让我们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折磨,被杀死。这和破罐子破摔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冷静道,“杀人诛心,即使凤凰社的人和魔法部的人极力挽救,但死去的人就是死去了,他想要利用大众的恐惧和舆论来bī迫我们出手。”
我们陷入短暂的沉默,伏地魔的心理没有人能揣测得了,但战局已经僵持不下,必须有人来打破。
虽然我与里特都知道赫奇帕奇金杯被毁,但哈利他们肯定不知道,他们没有那段相关记忆,邓布利多现在要给哈利上的课,难道是猜测魂器的藏身之处?
直觉告诉我,我需要邓布利多的帮助,我需要他知道真相。
在哈利结束又一次的辅导课后,用了幻身咒的我在他走下校长室的那一刻,擦着墙壁上楼,哈利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我敲了敲校长室的门,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请进。”我推开门,邓布利多面露诧异:“格兰杰小姐,已经这么晚了。”
“是的,教授,已经这么晚了。”我礼貌地向他欠了一身,“可我遇到了很严重的问题,已经冥思苦想三个月,还是想不到该怎么去解决,所以想请您帮我个忙。”
“是什么严重的问题?”邓布利多问道。
我顿了顿,沉默片刻后才道:“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与真相。”
为了让邓布利多相信我,我直接使用冥想盆,将提取出来的记忆放进去,庆幸的是,我的记忆被提出来后可以正常观看,没有发生什么异样。
我将来龙去脉都告诉了邓布利多,而他也从记忆里得到了一些启示:他告诉我,自己在思考毁掉伏地魔魂器以及神秘事务司事件的时候发现了漏dòng以及无法说清的逻辑,但大脑中的记忆又告诉他这些就是全部,为此他感到隐隐的不安。
雷古勒斯并不知道伏地魔用哪些物品做成魂器,但邓布利多的记忆告诉他是雷古勒斯带他一起研究魂器物品来源,继而清除了好几个魂器。
而他所调查的事件,取得的目击证人的记忆,和被毁掉的魂器相符合,之前给哈利上课上的就是邓布利多拿到的一些线索,但线索现在才拿出来看,显然已经晚了,因为那些魂器都被毁了个彻底,只剩下赫奇帕奇金杯和那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