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轻点了点头,浓艳的脂粉下满是难掩的憔悴,此刻在可离怀中的她是平日不曾在旁人面前展露过的虚弱。
可离将芙蕖带进更里面的屋内,在帏幔后燃起特制的熏香。
「要我帮你吗?」
「我自己可以......」
芙蕖的声音越来越细弱,她紧蹙娥眉将自己的衣带解开,就那么当着可离的面一件件将所有的衣衫褪去。
可离就那么看着,未移开一丝视线,隔着缭缭熏烟,她看着眼前的这幅冰肌玉骨,这是她最喜的美人儿,此刻面上却无半点笑意,反倒随着那人衣衫的滑落而越发凝重。
「比上次更严重了。」
说话间可离的指尖轻触上芙蕖的小腹,那里本该是一片珠辉玉丽的雪肌,此刻却呈现出被火灼烧后的骇人疤痕。
「......」
芙蕖紧抿着双唇,那种由身体内而产生的灼热刺疼感使得她的身子沁出了层层薄汗,可离拿帕子替她轻试了试,手逆着汗珠滑落的方向朝着那敏感的胸颈处移去。
「嗯......」
可离的双手温润,极尽可能的温柔,可奈何此刻芙蕖的身子太过脆弱,只指尖轻轻掠过便忍不住的吃痛发出低吟。
「忍着点儿,美人。」可离并未撤手离去,只打趣道:「我可不是小鬼,听到你这声音会把持不住的。」
虽口中这般说着不正经的话,可可离却并未作出任何越矩之举,就连眼神也未乱瞟一下,只全神贯注的看着芙蕖身上的那些伤疤。
「可离......」
芙蕖知这不过是可离想要她放松而说的玩笑话,可依旧难免颊泛红晕。她是知道可离与她的情意的,虽这个外表看起来不羁到几分纨绔的人总是给人一种轻浮之感,可芙蕖知道,可离是绝对可靠的存在。
只不过......
「泡一个时辰,这段时间我会调配一种新药,放心吧,没事的。」可离将旁边的药桶注满热水,刚准备转身离去,芙蕖将她叫住:「可离,谢谢你......」
「……」
可离知道芙蕖还有话想说,可她不忍心看那双好看的眼中满是歉意,只放了瓶药与一旁:「好好泡着吧,走的时候记得把这个带给游风,我新调配的止血药,她应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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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裳托桃花借来了些书,闲暇无事的时候她喜欢在院中那棵海棠树下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