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想到自己崇拜的一向清风明月的城主原来是这样的。
纯情护卫捂住自己的心口,一脸悲怆地离开,看也没看苏怜一眼。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忽略的苏怜直接哽住。
所以真的没有人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小绒球跳上她肩膀悄悄安慰道:
“没事,被囚禁也可以逃出去,主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苏怜此时却极为闲散地靠回床上,单手支着下巴斜斜地倚靠着:
“急什么,先看看他长得好不好看。”
小绒球本来坚定站在她肩头的身子晃了晃,深觉自己似乎操心操多了,以自家主人这个随遇而安的性格,估计还在比较着到底是皇宫好还是这里好呢。
不过它猜的确实没错,苏怜还真在心里做着比较。
比起皇宫这里竟然更加奢华,布料摸上去似乎是天山蚕丝的,极其冰凉光滑,甚至还隐隐约约地泛着冷冷波光。
而且看起来比起贺慕宴那个多多少少有点小俗气的皇宫摆设,这里显然有品位多了。
苏怜一脸沉思地想着,外人看来以为她是悲伤的出神,但只有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绒球知道,自家主人的心思估计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姑娘,麻烦你将身上的利器都取下来。”
见她似乎平静了下来,一个穿着极为古朴的妇人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眉眼间满是谦卑恭顺。
苏怜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将自己的骨鞭往腰间又藏了藏。
看来还得选皇宫,好歹那个狗皇帝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还不收她的各种东西。
缓缓地将自己的发间贺慕宴送的珠钗拔下来,又将手腕和脚腕上绑着的微型袖箭扯下来,以及长筒靴后面别着的一把小刀。
见那妇人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苏怜径直直起身,直直对上她的双眸:
“怎么,还得脱衣服?你们城的待人礼仪就是这样的?”
一边说着,苏怜一边将外面罩的那层纱裙拉下,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一脸的坦然。
那妇人表情总算变了变,连忙站上前去挡住她。扭头看着站着一排的护卫,犹豫了一下,回头道:
“衣服就不必了,冒犯姑娘了。”
苏怜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她的这具身体身子骨本就不好,手无缚鸡之力,如果她的骨鞭也被收了……
低头敛去眉间的焦躁,苏怜抬头将纱衣披回肩上,恢复了方才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虽然不知道,但经过刚才几遭,她基本已经确定,应该就是刚才那个说是她哥哥的奇怪男子了。
虽然她不认识他,但她方才在看周围环境时,总是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曾经来过这里一样。
“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