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凌枭看着她,摇了摇头。
“他也是我的儿子,本应该接受世界上最好的教育!他这么聪明,这世界上任何的知识对他来说都不是难题!
他应该徜徉在他应该存在的世界里,而不是一个小小的镇子!他有选择的权利吗?
他想要他的父亲,他渴望父亲,他渴望完整的家庭!”
盛浅予说不出话来了。
是的,小森很聪明,她知道。
他的智商超乎常人,虽然他表现的很低调,很乖,很听话。
但盛浅予一直都知道,小森不该被埋没在青溪镇。
在那里,他得不到任何的施展、成长和发挥。
更重要的是,他说得对,他也需要父亲。
虽然小森自己从未提过,但从他最近的表现盛浅予看得出来,其实儿子心底一直都是渴望父爱的。
但他却懂事的,从小就不和她提‘爸爸’这个词。
她有些难过,难过自己的力量如此弱小。
见到她的沉默,男人心中轻松欢喜起来。
“小予儿,和我回去吧?我们可以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让他成长在最幸福的家庭氛围里。”
盛浅予的心纠结了起来。
她承认,她心动了……
听他解释了这么多,她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恨他的理由。
当初她要是肯多信他一些,执着的要去找他,也许他们之间早就没了误会,一切也就不同了……
而她现在的动摇,就像五年前。
他们第一次见面后,他提出让她成为他的未婚妻……
但她知道,平淡的生活,更是她如今的向往。
“栾凌枭,你骗了我,我还不能原谅你。”
盛浅予突然抬头,看着他的脸,总算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借口。
是的,她不能再和骗子同一屋檐下。
栾凌枭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眼神里带了一丝愉揶!
她的眼神,叫她有些受不了。
“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十岁那年,我的脸…就是拜我那好哥哥所赐吧!”
“什么!?”
盛浅予又是一脸震惊!
栾凌岳!?
栾凌枭的脸不是传言自己弄伤……
栾凌枭回忆起那噩梦般的画面,早已是一脸平静。
只是心底的恨和刺痛,依旧提醒着他,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我十岁那年,已经名震芒市,人人都说我是将来的商界天才。爷爷看重我,父亲也培养我,他们将我作为栾氏未来的继承人来对待。
我也不负他们所望,通过了他们所有的考核!十岁,我就已经自学完了大学的课程,并通过了哈佛的商科硕博连读机会。
在我出发前往哈佛的前一天晚上,十六岁的栾凌岳用一把水果刀将我按在地上,划烂了我的脸!
我流了很多血,我的左脸,裂开了两片!我的嘴,像两张纸被划开再也不能合笼。我的神经,让我左脸至今无法大笑。”
栾凌枭看向盛浅予,在她脸上看到了震惊、愤怒、心疼、难过的诸多情绪时,他因为回忆而抓紧的心也透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