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一问，慕容凌明显愣了三秒，随即恢复了冷傲：“没有。”

“还没有？你看你的脸色，多难看——其实呀，季少真的很帅很帅——”程锦儿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慕容凌，看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心里偷乐，随即转了一个弯，“不过，在我心中，还是你最帅！季少那是欢语的，只有你，才是我的！”

慕容凌一听这话，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算她会说话。原谅她刚刚的不懂事好了。

慕容凌傲娇道：“知道就好。”

程锦儿咯咯笑了起来。

慕容凌看向程锦儿，又补了一句：“记住，以后只能看我，不能看别的男人。已婚男子也不行！”

“是！小的遵命！哈哈！”

慕容凌看程锦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气不起来了，捏了捏她的脸，拉着她往前走。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暗卫叫住了他们。

慕容凌和程锦儿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暗卫，暗卫走上前，恭敬地颔首：“她不行了。说想要跟慕容少夫人说几句话。”

慕容凌对暗卫那个“慕容少夫人”的用词极为满意，给了暗卫一个赞许的眼神，又看向了程锦儿。

程锦儿才没有关注那么多称呼的事情，她的重心全都放在了前半句，她快不行了？

程锦儿看向暗卫后面的中年女子，果然面色苍白，挺着一口气，眼神期待地看着程锦儿。

其实说实话，程锦儿对中年女子倒也不气，也没什么特别的好感。如果说陈叔是罪魁祸首的话，那这个中年女子就是帮凶一枚。不过看在她有为自己挡了一刀的份上，也不能这么冷情。

这么一想，程锦儿朝着慕容凌点了点头。

中年女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撑着一口气，走到了程锦儿面前，刚到程锦儿面前，就挣脱了暗卫的束缚，跪了下来。

程锦儿不知道中年女子想要干什么，条件反射地倒退了一步。慕容凌顺势搂住了程锦儿。

中年女子只是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头。随即抬头，苍白的脸上一抹笑容，苍凉的声音响起：“小姐。这个头，是磕给您和夫人的。其实今天，我是很开心的，这么多年，我终于解脱了。”

程锦儿听中年女子静静地讲了起来：“我从小就跟着夫人了，应该是说跟夫人一起长大的。夫人对我很好，在各方面都很照顾我。那个时候我跟老陈情投意合，当时夫人却劝我，让我再考虑考虑，或许会有更好的人选。当时当时我一头陷入了爱情当中，根本无法自拔，执意要和他在一起。夫人也只能成全我，给我置办了嫁妆。”

想到那时的场景，中年女子眼中就盈着泪光：“那一刻，其实我是很幸福的。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还有佩文姐的关心，我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后来，我才发现，并非这样的。老陈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善良淳朴，他的戾气很重。他一直想着出头，却又控制不住去赌博，每次赌输了就会拿我出气。我跟佩文姐提过几次，佩文姐每次都会为我出头。后来少爷也帮着我，在财务上限制着老陈。但是老陈非但不领情，反而觉得少爷不仁不义。于是他就开始走歪了。当时我知道他暗下跟二爷三爷交往的时候，我是很震惊的。当初我很想跟佩文姐讲，却在告密的时候被老陈发现了，狠狠打了一顿。那个时候，我怀了身孕，为了孩子着想，我也就没去告密了——后来，老陈收敛了不少。但是过了几年后，老陈变本加厉了，还在外面跟别人勾搭了起来。那次我决定要去告诉佩文姐和少爷——”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还是晚了一步——我等着佩文姐和少爷归来，等来的却是他们离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