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稳操胜券,还是中计?(求订阅)(1 / 2)

第296章稳操胜券,还是中计?(求订阅)

蒯彻有种强烈预感。

他感觉衡山郡不会太平了。

这股感觉很突兀,又十分的强烈。

他不知来由何处,只不过在离开衡山郡后,他渐渐想清楚了一些眉目。

这次秦廷的举措不对劲。

过去秦廷对于清剿六国余孽态度是很坚决的,而这次种种迹象表明,秦廷对清剿都不上心,完全像是一种应付,若是正如许猗等人所言,是秦卒生出了懈怠,固然是可以理解,然这些始皇的随行侍卫,百战之卒,又岂会这么轻易松懈?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便是秦廷的用意不在此事上。

不在六国贵族、士人身上,结合始皇‘望祀’的宣示,自然就落到了官吏头上,而这其实是很出人意料的事,也很容易让人疏忽,因为过去秦廷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但也正因为此。

张良反倒捉摸不透了。

“吴越本就位于东南,在吴越传播最合适不过。”

犹如给人慢性死亡一般,让人一点点的窒息,这种让人窒息的恐惧,他过去已经历过一次,便是大秦一统天下的时候,当时秦一统天下的大势已成,尤其是项燕战死后,秦军给与他们的压迫感,更是无比的窒息,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跟恐惧。

何瑊肯定道:“这肯定是真的,现在秦人已不比以往了,我们等了这么久,终于是等到了机会,只要始皇一死,我们复辟的机会就来了。”

“而且”

何瑊眼中充满了喜色。

张良目光微凝,低声道:“秦人的实力下降的如此快?”

“除了威慑我等。”

见状。

一旦秦廷真做出了改变,那对他们而言,无疑将是灭顶之灾。

蒯彻一刻都不敢停歇。

何瑊笑容一收。

何瑊放声大笑,笑得很是开怀。

何瑊眉飞色舞。

张良道:“没有什么不会的,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局,嬴政要的就是我们轻敌,他之所以把路线提前公布,为的就是让我们放下戒心,云梦跟吴越乃我等六国贵族大多数人的聚集之地,这个消息秦廷一定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始皇这次巡行特意途径这两地。”

但依旧存在。

“我笑嬴政狂妄。”

然张良却眉头一皱。

何瑊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大声道:“张良兄,秦人黔驴技穷也!”

“若是他不公布巡行路线,我们恐还要费番心思才能打听出来,结果他自己公布了出来,不仅方便了我们,也方便了地方的郡县,地方郡县的官员早早就做好了安排,甚至还将不少正在徭役的青壮给放了回来,为的便是营造一幅春耕之际的热闹景象。”

平静的张良有些不安。

最终。

他自不会忘记自己等人谋划的事。

他举目望去,却不知归处。

他感觉不对。

“依我看,秦廷就是在虚张声势。”

“你们上当了!!!”

张良看了过去,轻笑道:“不知何兄又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你听到秦军在云梦清剿并无多少斩获时如此激动,可想而知,其他贵族同样会报以此等心态,但殊不知,这或许就是秦廷放出的障眼法,为的便是让我们放松警惕,而六国贵族很多本就不喜东躲西藏,在听闻这个消息后,原本该搬离的,或许也会心存侥幸,想要留下,固然依旧会有不少贵族撤离,但只要能有多一族一家留下,那便意味着秦廷达到了目的。”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不安了。

眼下太平静了。

一个中年男子披发眺望着溪流。

蒯彻只觉心乱如麻。

蒯彻可不相信,秦廷对地方官府动手后,不会继续清剿他们,他也更不相信,地方的官员在被抓之后,还会护住他们,多半会将他们给出卖出去,以换取秦廷的宽恕,有心算无心,唯有及早逃离方是正事。

“哈哈。”

他冷笑道:“张良兄尽管放心,风声早已传出去了,只不过云梦那边,因始皇巡行来的太快,六国贵族忙于迁移,并没有怎么散布,所以这则消息在云梦周边郡县并未散开,不过在吴越两地,早已彻底传开,而且是越传越烈。”

始皇跟过去不一样了。

他凝声道:“何兄,打探到的消息为真?”

只是这个想法,他并没有对外说。

除非秦廷摸清了六国贵族的真正藏匿之地,不然效果依旧不会太好。

而且他心里也有一个想法,恐是嬴政早就料到天下之疮痍,只是不敢直视,所以故意弄出这‘掩耳盗铃’的事,为了就是麻痹自己,以让自己不用真的去面对现状。

而且更让人窒息,因为他比过去更深入其中了。

这种恐惧在这十几年内才慢慢消散。

“尤其伱还自作聪明,将东南有天子气的消息,散布在吴越两地。”

以往的始皇面对这些流言是很震恐的。

张良负手而立,目光遥遥望向南方,思索着其中的问题。

眼下他却感觉这种压迫感再次压迫而来。

张良脸色已很是难看。

他有些不确定道:“这应该不会,他们早早便藏匿起来了,而且眼下六国贵族大多齐聚吴越,在吴越两地影响力最大,自是在吴越两地传播最广最快,这无可厚非,而且秦军就算想搜剿,定要凿山断垅,从云梦这边的情况来看,秦军明显力不从心,我认为张兄你多虑了。”

这种克制最为要命。

何瑊哈哈一笑,神色振奋道:“我刚刚得知消息,始皇的车队在衡山并未待多久,仅仅十天就灰溜溜离开了,而这次秦军上万人出动,对云梦周边进行了大肆清剿,结果只抓到不足百人,还大多是些老弱妇幼,这些人还都是旁支,嬴政这么兴师动众,结果就取得了如此成果,难道不是预示着秦人已黔驴技穷,对我等无计可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