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渲不动声色的提高了购买股票的价钱,随着抛售出来的股票越多,她的占有比例就越大,她不介意将麦家公司洗牌重来,这次就有妹妹来打理似乎也不坏。
麦嘉琪高高在上,让妹妹老是在屁股后面追,现在也该风水轮流转了,她不介意让麦嘉琪吃瘪。
陆静渲在幕后最推手,一边吃着秦深递给她的橘子,她最近发现小羊驼正在瞒着她干一些事,这不是个好兆头,而且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活动也被取消了,三十如狼有没有?就算她没那么浪,但放着如花似玉的人在房里,竟然不动心,她深深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还是她们的关系正在逐步进入‘老夫老妻’模式,‘老夫老妻’这个词真叫她讨厌。
陆静渲在秦深把橘子送到她嘴里的时候,惩罚似的轻咬了她的手指,秦深但凡灵光一点儿,多少也能明白那里头的意思。可偏偏秦深不懂,还以为陆静渲不小心咬到了她,就算痛了,也没喊出口,怕陆静渲觉得‘歉意’。
这下陆静渲还真恼了,十分幽怨的,酸不溜丢的说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这大帽子,秦深可扣不起,“若不是外头有人,怎么嫌弃起家里的糟糠妻来?”
秦深好不冤枉,“最近公司忙着报税,整个办公室都忙得人仰马翻,我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外面有人’,你干嘛冤枉我呢?”
“不然你告诉我,你年纪轻轻,家里放着……嗯,一个如花似玉,粉雕玉琢的老婆,你干嘛不对她……”陆静渲往自己脸上贴金就怪不好意思,接下来的话实在说不下去,说了到好像她的需求量有多大似的。
秦深明白了,“最近大家都很忙。”这个陆静渲自然晓得,但夫妻之事也不要荒废的太过,生分了,这感情就容易出问题。秦深想着的是自己忙着看书,根本没那方面的想头,是不是这样疏忽了陆静渲的想法,“我来那个了,所以……你不是差不多也要来了。”她记得她们可是差不多时间。
陆静渲有些烦躁,“是这样吗?难怪我最近比较烦恼,还以为要烦的事多,没什么耐心,静染那边也该出庭了。”
休庭七天,再次重审。
陆静染跟麦嘉琪隔着‘原告’‘被告’席遥遥相望,不过两人都没有述说衷肠的意思,在这里,不过‘你死我活’,有了方杰的证词,这可真不容易弄到,顾浅还把杨董,对方公司的法人代表都给牵涉了进来。
顾浅很擅长打这种官司,很快为陆静染证明清白,还提醒陆静染,可以向麦家化妆品公司提起诉讼,陆静染没有那么做,趁胜追击是大好事情,顾浅小声道:“不舍得心上人了?”这一个星期相处下来,顾浅对陆静染的事也就有些了解了。
“不是,我另有打算。”
官司结束后,麦嘉琪就跟律师分道扬镳,先回了公司。跟她父亲讲了整件事,她坐在那,人显得很疲惫,“都了结了,这次能够揪出内鬼,相信不久之后公司就会恢复名誉,借着陆家的手除掉了杨董,爸爸满意了?”
“嘉琪,这是好事,你不要说的爸爸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我们是商人,商人无所不用其极,爸爸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借用了陆家的资源,再说问题出现的时候,谁会知道陆静染是不是报复公司,你我在真相未出现之前,都不能太肯定不是吗?”
麦嘉琪咬牙道:“我知道!”她知道就够了,陆静染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做伤害她的事,她就是知道。可还是听从了父亲的话,将陆静染告上法庭,借助她洗脱清白的机会,利用她除掉杨董,她兵不血刃得到胜利。
“你要是觉得亏欠她,就稍微补偿她一下,赔点钱给她,我想她也不在乎你给的那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