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莫羽寒认真的看着边满归,反握住她的手,笑着回答,“以前脆生生的像笛子,现在含蓄深沉,像萧,很悦耳。两种都很好听。”
“真的?”边满归不禁有点高兴。
莫羽寒重重地点头:“真的!童叟无欺!”
“嘿嘿~那就好。”声音变化的问题困扰边满归有段时日了,高莘笑她公鸭嗓气死她了,现在莫羽寒说像悦耳的萧声,现在可开心多了。
莫羽寒见边满归情绪高,但自己心中有疑问,犹豫了一下,便也轻轻晃了晃边满归的手,问:“安坨,我还是忍不住想问问你,你在延庆观外哭得那么伤心,是因为婧姝的诊断么?”
“我啊?嗐,但凡是个人,知道自己身体里的物件,从此后只能是个摆件这样的事,总归还是会伤心的。”边满归说起这件事来,眼眶也有点湿润了,“我那天看到你眼神那么温柔和关切,就想起来我娘,就,没忍住。”
莫羽寒止住了哭,紧握住了边满归的手,上上下下紧张的打量着:“那,那你这些年,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边满归咬着唇摇摇头,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的就滴落下来,轻轻在莫羽寒的手背上砸开,把莫羽寒吓得瞳孔一震,忙返过去伸手去给边满归擦泪。
“寒宝,我现在身体缺陷可大了,更没人会再要我啦~”边满归一语出,瞬间泪如雨下。
莫羽寒顿时手足无措:“不会的,你那么好,肯定会有眼明心亮的人要你的!”
边满归像极了受伤后找到依靠的幼shòu,也如同紧绷的一根弦断裂,扑进莫羽寒怀中一阵嚎啕大哭:“世上人多求子嗣,我这路断了,心脏也是毛病,肾脏也有毛病,治病要一大堆的钱,谁还会要我?”
“我要你!”莫羽寒语出惊人。
边满归先是一怔,退开身子,瞥了一眼,似乎是在思考真实性,亦或是可行性,末了更加是语惊四座:“我不能要你~你,你吃的太多了,我小捕快月俸低,养不起你!”
莫羽寒被这话气得仰倒,当场翻了个白眼:“我养你好了吧?”
“你可拉倒吧!你日后是要与人成婚的!我边满归才不给人做面首小白脸!”边满归甚是豪气的抬手一抹泪。
莫羽寒磨着后槽牙,qiáng忍怒火,赌气道:“那我就明媒正配招你做仪宾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