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阳chūn三月,初二又是休沐日。
玥华县主在其母妃瑞亲王妃‘排除万民’开路后,颐指气使地登上了华丽的马车,一进马车就气恼地摔碎了一只白玉小壶。
“我的儿,有没有刮伤手呀?又是谁哪个不长眼的惹你生气了?回去母妃要你父王和哥哥去收拾他们!”瑞王妃搂住玥华县主,这个女儿是她花费许多心力生下来的,心里爱宠的很。
“除了莫羽寒那个小贱人,还能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女儿!”玥华县主气得玉面绯红,窝在瑞王妃的怀里,怒声道,“母妃,你不知道,莫羽寒那个小贱人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这几天倒戈跟在她身边的人又多了三个。连婧姝都每晚被她拉着说话,刚才,婧姝还被她挽着手走不开,真是气死我了!母妃,你去跟父王说说,把婧姝接到咱们府里住吧。”
“哎哟~我的乖女儿,姬婧姝不过就是歌舞乐jì中长得一副好皮囊罢了,你怎么老惦记着她呢?”瑞王妃有些不高兴,放开怀里的女儿说,“要我看,这个姬婧姝也是个妖女!把你父王和哥哥迷得神魂颠倒,连你也对她多方维护,她还妄想进我瑞亲王府,哼,做梦都没门!”
玥华县主没发现瑞王妃的幽怨,一心帮着姬婧姝说话:“母妃,婧姝不是妖女!她人很好的,心地善良又温婉可人,虽是身在清悦坊,但她洁身自好,至今仍是完璧,足见其心志!”
“好了,不要再说她了,我瞧见她就烦!”瑞王妃很是生气。
玥华县主总算发现了瑞王妃对姬婧姝的厌恶,忍住了不说接人进府的事,换个话题道:“那,莫羽寒那个小贱人呢?父王和哥哥不是说这次定能让她在京中无法立足的嘛?怎么她活得还越来越好了?”
瑞王妃见女儿不提姬婧姝的事,心里舒坦了很多,重新搂住女儿笑道:“我的儿,这事不能操之过急。你也知道前几天圣上身边的文内官过来说了你父王和哥哥一通,你父王和哥哥也都憋了一肚子火气下不去,可圣上刚jiāo代过,眼下不是时候。”
“那要到何时才是时候?”玥华县主实在憋闷,柳眉紧锁,一张俏脸郁郁含恨,“是你们从小就说莫羽寒是个薄情寡义的性子,经常欺负我们殷家的嗣女,每次进京都是奔着分夺我的恩宠来的!母妃,你们阻止不了她进京,也没法把她赶出京,现在连让她立不住脚都做不到吗?”
“娴儿,你先不要生气。母妃打听到,小贱人家悄悄在跟范家议亲,就是今科状元范彬,母妃已经去跟你祖母说了,请圣上把范彬赐婚给你。”瑞王妃甚是得意,没留意女儿的异常,兀自沾沾自喜地说,“圣上已经答应了,今明两天明旨就会下来啦!说不准,还能给你的品级再升一升呢!”
“我不嫁!”玥华县主反应太大,瑞王妃有点没反应过来,车轮碌碌声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儿,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