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满归闻言抬手自顾:“是哦,姐夫也说有点模样了。”
余书棠拈杯往前送了一下当是碰杯:“好事,说明你开始往高雅之路前行了。”
“啊哈,那还是得了吧,在这条路上只怕蜗牛都能比我快些。”边满归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嘴皮子厉害起来真是连自己都怼。
余书棠见状便不再跟其聊什么高雅,直接问道:“你托旺实去打探邹轮,真把葛折桂他们牵连上了?”
“怎么叫把他们牵连上,是他们本就有勾连。”边满归自己续上茶,又给余书棠续上,“我上午又问过其他人了,邹轮有个哥们叫富爷的,跟葛折桂是把兄弟。我之前看见好几回葛折桂跟街头混子说话,那人就是富爷。”
微不可察地忍住笑,余书棠清了下嗓子说:“问?你怕不是又去套话了吧。”
边满归把脑袋一昂,道:“套话也好,问话也好,怎么样我都没严刑bī供。”
余书棠对其敷衍地招了两下手:“好好好,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蹲点啊,他们手里的钱总有花销完的时候,我就猫着等,逮他们个现行!”边满归胸有成竹地一握拳。
“你怎么猫着等?一日十二个时辰,他们人数少说也有三个了吧,你能盯他们几炷香?”余书棠的问题倒是把边满归难住了。
边满归眨了眨眼,挑眉yīn恻恻地道:“要不,我放个有钱人来的消息出去,给他们把坑挖好咯?”
余书棠面容瞬间板正严肃起来,警戒道:“你当是上山捕猎挖陷阱呐?这是人,百姓平民,你是衙门捕快,对平民gān这种事,就是钓鱼执法你懂吗?你这种诱惑性行为是不被我朝《邑律》所容的!”
边满归瘪嘴,无力地说:“你这人,太刻板!那你说,怎么办?”
“满归,你若是有闲钱,可以找几个人帮你盯梢啊。”余书棠见边满归询问,神情便放缓了,“欸~你先别心疼钱。你请他们见惯了的平民盯梢,总没你老去打探那么点眼吧。况且,葛折桂也是衙门的副捕头,你有什么过于异常的动静,他肯定能知道,若是告诉了邹轮、富爷这些人,那你就更难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