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润现今年纪轻轻便高中甲榜第六,能参朝议政啦,好事!小伙子,好好gān!”齐国公一左一右拉着二人,赞赏地夸了莫元煦,又慈爱地关心询问莫羽寒,“羽寒呐,在弘文馆里修学,可还适应?”
莫羽寒浅浅一笑,微一屈膝回话:“谢国公关心,羽寒一切都好。”
“那就好,你母亲打小是叫我们爷爷的,你也随着你母亲,叫一声姜太爷爷,圣上和先太子爷也会高兴的。”齐国公握着莫羽寒的苍老右手力道稍稍一紧。
莫羽寒抬眸轻扬羽玉眉,询问地望向旁侧安坐的母妃,得母妃首肯示意,莫羽寒便恭敬行礼,改口道:“姜太爷爷好。”
“好好好~羽寒真乖~”齐国公似乎早有准备的给莫羽寒塞了个小红绸包。
莫羽寒知晓这红包不得推辞,便坦然收下谢了。
“嗯哼~”随即老迈地英国公端着茶杯清了下嗓子,眼神却一直瞟在莫羽寒身上。
莫羽寒立明其意,复侧身再行礼,道,“赵太爷爷好。”
“甚好~甚好~小羽寒,哪去买糖果吃。”英国公也塞来一个,莫羽寒同样接了谢过。
如此一来,两位老人家都乐呵呵的,心满意足的放人了。
拜过了寿星公,随后再走马灯似的见了一大群莫羽寒根本不记得之前见没见过的人们,历经小半个时辰后,莫羽寒总算有了点相对自由的空间
莫羽寒不紧不慢的带着苏米和侍雪顺着心意到处走走,跟喧嚣的人群尽量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不会太远显得孤意不合群,也不会太近总是受人的打扰。
正在漫步赏景时,却听闻一树桃花蕊下,有人在轻叹吟诗:“肠断chūn江欲尽头,杖藜徐步立芳洲。颠狂柳絮随风去,轻薄桃花逐水流。”
定睛看去,是位孤身而立的少女,身子娇小瘦弱,杏白衣裙在微风中飘摇,仿佛一张美人风筝般,随时都会被chuī走。
吟诗作赋本是好的,只是诗圣的这首诗未免太过伤感多愁,今天是齐国公的寿宴,用得实在有些不妥当。是以莫羽寒驻足偏首,悄声问苏米:“这是哪家的小姐?”
“县主,这位是英国公家的二小姐,赵语恬。跟县主您是同龄人。”苏米附耳回话,再轻声提醒了一句,“只是,县主,英国公家子息一直不盛,这位二小姐是庶出记在嫡母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