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县主,小女子是三月落草。”赵语恬柔柔软软的回答。
“已入三月岂不快了,是哪一日呢?”莫羽寒算了一下日子,顺着问下去。
赵语恬稍稍犹豫了一下,轻咳两声,缓慢地说了两个字:“初九。”
“今日!?”莫羽寒有些惊讶,没想到赵二小姐跟齐国公是同天的寿喜。
猝不及防之下,莫羽寒飞快地思考过后,摘下腰间一枚崭新的香囊递过去:“实在仓促,我也没有什么能做礼物的,这枚香囊是新绣的,今天才戴着,赵小姐若不嫌弃简陋,便算是我送的寿礼吧。”
赵语恬半蹲着不敢收下:“县主的赠礼语恬受之有愧。”
“我若不知便罢了,现已经知晓,岂有慢怠无视之理?”莫羽寒说得清楚客气,“只是,仅有一枚小小的香囊,还望赵小姐不嫌弃此礼粗陋浅薄才好。”
见莫羽寒眉目真诚,赵语恬才敢双手接过香囊,平静地笑说:“县主垂怜,小女子却之不恭,深谢县主恩裳。”
“此物并非恩裳,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愿你,生辰开怀,一生顺遂。”莫羽寒不太喜欢用‘恩裳’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对人的言行。
不料赵语恬听罢此言,怔怔瞧着莫羽寒发呆,泪珠忽而滚滚而下,一面哭一面还偶尔轻咳几声,把莫羽寒又弄了个措手不及。
“你,怎么哭了?今天是齐国公,也是你自己生辰日,哭可不好。你的婢女或rǔ母呢?怎么没跟在身边?还是,身上有哪出不舒服了么?”美人落泪总是能叫人心疼的,莫羽寒看了侍雪一眼示意,侍雪便过去给赵语恬拭泪。
赵语恬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是泪中含笑,哽咽着向莫羽寒和侍雪谢道:“谢县主关怀,谢姐姐。自小娘故去后,我已许久不曾收到这般贴心的闺阁生辰礼,心中激动失礼,还请县主恕罪。”
“赵小姐言重了,何罪之有呢。”莫羽寒心越加柔软几分,手在赵语恬手上轻轻搭了一下视作安慰。